今日亲身体验,才真正领教了什幺叫「盛名之下无虚士」一一这卫凌风,手段比传闻里还要狠辣!
卫凌风步到库房门口,往里扫了一眼。
虽然一片狼藉,但显然大多数箱卷宗还没来得及被毁掉。
回头目光落回狼狐不堪的迟梦身上:
「云州合欢宗脚底抹油溜得飞快,倒把你们几个女弟子留下来断后送死?亏你们一个个还忠心耿耿给他们擦屁股!」
迟梦挣扎着想坐直身体,牵扯到伤处疼得她眉头紧锁,却仍梗着脖子:
「为宗门断后是分内之事!我等无怨无悔!」
「无怨无悔?
?
卫凌风笑出声,他步到迟梦身前,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就坐到了她那条还脱白着的大白腿上!
迟梦猝不及防,疼得「嘶」了一声,脸颊瞬间涨红,既有剧痛,更有被如此轻慢对待的羞愤。
卫凌风却浑不在意,询问道:
「你迟大堂主视死如归,你有问过你这些娇滴滴的堂下弟子吗?她们也做好了为合欢宗殉葬的准备了?」
六名女弟子被他目光一扫,顿时如芒在背,纷纷低下头,眼神躲闪飘忽,明显是对合欢宗没有那幺死心塌地。
卫凌风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身下强忍疼痛与屈辱的迟梦脸上,单刀直入:
「刚才那药,怎幺回事?谁给你们的?知道它有什幺作用吗?」
迟梦疼得额头冒汗,声音发颤:
「是—.是宗门长老所赐!交代我等若遇险境,可用此药杀出血路!说是.说是能短时激发功力!其他的一概不知!」
她强撑着说完,已是气喘吁吁。
「一概不知?前段时间云州地界,接连有江湖才俊不明不白经脉寸断而亡,闹得沸沸扬扬,你们合欢宗消息灵通,别说没听说过!」
「听—.听说过!」
迟梦忍着痛和羞耻,冷汗:
「但-但那又如何?他们是死是活,与我云梦堂何干?他们怎幺死的,我如何得知?!」
卫凌风猛地俯身,那张过分英俊的脸庞几乎要贴上迟梦因痛楚而苍白的脸:
「如何得知?我告诉你!他们就是死在你们刚刚用的那种情药之下!一模一样的药!
只是他们吃下去了,药效更猛,死得更透!而你们是换一种方式慢慢死。」
「什幺?!」
迟梦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