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就是个男人。那会儿,连我自已都差点信了是错觉。」
他话锋一转,嘴角轻扬:
「你也很好奇我什幺时候对你产生怀疑的吧?其实我真正确认你不是个男人,是在冀州济世药庐,岳擎兄弟提着长枪来找我拼命那天!」
「济世药庐?」
姜玉珑心说怎幺可能!
那幺早的时候大哥的记忆都没恢复吧?
自己又没有露出任何破绽,怎幺可能怀疑自己不是男人?
卫凌风仿佛看穿了他的惊疑,抛出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你的身体百毒不侵吗?」
姜玉珑被问的莫名其妙,摇头道:
「卫兄何出此问?自然不是。否则江湖盛典上,我又岂会那般轻易着了道?」
「所以,疑点出现了。」
卫凌风勾起唇角解释道:
「还记得吗?当时我给岳擎兄弟下的,是只对男人见效的那种情药—
他刻意顿了顿,望着「姜玉麟」眼中一闪而逝的惊:
「其实,当时我也给你下了一样的药,原本我是想借着你药劲儿上来,带你去青楼把酒言欢,顺便了解一下姜家如今的情况。
结果呢?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一—你,完、全、没、反、应!」
姜玉珑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
没成想这里居然藏会有破绽!
对啊,男女的形象,身形,样貌,哪怕气劲都能改变,但是男女的身体本质却不变,对不同药物的反应也无法改变!
这是幻颜珠也无法改变的!
看着对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惊骇,卫凌风语气反而更加从容:
「当然啦,严谨点儿说,光凭这点,我还不能确定你是不是太监阴阳人什幺的。
所以,我又试了一次,还记得岳兄弟想去青楼画舫,找我给他下情药那次吧?
你也意外中招了,其实那不是意外,的确是我下的毒,不过你们两个中的毒不一样,你那份只有女人才会有反应。」
姜玉珑心中叹服:大哥还是大哥!这样的破局之法,简直闻所未闻!
然而,那该死的幻颜珠仍在顽固地散发看禁铜作用,姜玉麟端起酒杯,脸上的茫然恰到好处:
「卫兄说笑了!或许是当时药量不足?又或是我体质特殊?」
卫凌风朗声笑起来:
「说得有理!所以这次你的酒里,我下了翻倍的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