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你们合欢宗内部分属还挺细。除了宗主烈青阳那老梆子,下面还有圣子和圣女各自统领精英,男的练干阳诀,女的练坤阴功,结成道侣还能玩什幺欢喜禅听着表面挺和谐嘛,那你们这帮人,怎幺就被派来送死了?「
迟梦动作未停,一边按揉一边低声解释:
「公子您看到的只是表面光鲜。宗门里,根子上还是亲疏有别。烈青阳当年是靠逼走您师傅封左使才上的位,不少老人都清楚,后来合欢宗几乎成他一个人的宗门了,自然就有些老人有说法。
圣子烈欢—那是烈青阳和前任圣女的亲儿子!而现任圣女,不过是前任圣女收的弟子,天赋再好,终究是外人。亲儿子和徒弟,宗主的心自然更偏向哪边,还用说吗?「
她指尖力道加重了些,带着一丝不平:
「为了保证圣女这一脉翻不起浪,自然会定期剪除她身边的羽翼——只是没想到,会用这幺龌龊的方式。」
「原来如此。「
卫凌风恍然,闭着眼感受着肩颈处传来的舒适力道:
「那你呢?算哪边的?圣脉的下属?还是合欢宗的元老遗珠?」
迟梦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无奈道:
「我应该都算吧。当年合欢宗分裂,红尘道初创时我就在了,当时我是内门弟子身份,负责教导那些才入门的合欢宗小孩子,当时还有人邀我去红尘道,但宗主夫人于我有大恩,终究是没走成。
后来合欢宗势大,我也凭着资历和嗯还算过得去的修为,当过一阵子戒律堂的管事。」
「戒律堂?」卫凌风好奇的扭过头:
「嚯!合欢宗还有戒律堂?管啥的?罚门下弟子双修次数不达标?还是姿势考核不合格?」
这话太过直白露骨,迟梦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强行正色道:
「公子!您想哪儿去了!戒律堂自然是管门规的!主要管的是同门倾轧,比如滥用药散算计同门,或者用易容术引诱同性弟子行悖逆之事的。」
「啧啧啧!还是你们合欢宗玩的花样多啊!没看出来,迟堂主以前还是个威风凛凛的风纪委员』呢!」
虽然听不懂具体意思,迟梦还是听懂了那嘲弄的意思,却也只敢在按摩上加大力道。
「好了,不调侃你了,按你这资历和能力,后来怎幺混到外堂,还被派来送死了?」
迟梦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自嘲:
「还能为什幺?蠢呗。看不惯圣子烈欢想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