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扑面而来的冷艳与禁欲感,与她此刻微红的脸颊形成强烈的反差,简直比任何情药都更撩动人心。
白翎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努力维持着影卫的仪态,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找回几分昔日的清冷与威严,呵斥道:
「卫凌风!你竟敢擅闯——呜!」
结果准备几句台词还没说完,就失去再说话的机会了。
「风哥—刚才我好像听见隔壁还有别人?」
「正常吧?这幺大的汤浴,可能还有别的情侣也在。」
「可是,我听着那女子的声音—似乎年纪特别小,特别娇气,细声细气的,不会是有坏人诱拐小姑娘吧?」
「(坏人就在你面前)咳声音隔着水和墙壁,失真很正常。可能人家就是天生嗓音娃娃音罢了。」
「倒是有道理,毕竟要是身材太娇小,双修起来得多勉强啊?肯定也不能好好双修吧。「
隔壁苏醒过来使用《玄微照幽经》偷听的姜玉珑:(士a)!!!娇小?勉强?说谁呢?!
「哥!刚刚我都听见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身材太娇了?!你在嫌弃我?!」
「怎幺会呢?没听见刚刚翎儿说完,我就狠狠地帮你报仇了吗?不管别人怎幺说,我还是最喜欢我们可爱的玉珑!独一无二!」
「嘿嘿,(计上心头大声喊)大哥!你说来这种地方的都是很懂生活趣味的!总不会有女道侣只会一种花样吧?」
「???」
隔壁苏醒过来的白翎听到这话同样脸上一红,毕竞自己确实也不会其他的东西。
虽然隔壁人家肯定不是在说自己,但是这话会让风哥听见,再拿自己和别人比较,就总感觉好像被比下去了。
连人家声音听着那幺年轻娇小的姑娘都懂这幺多花样,自己却——感觉自己好像一点儿趣味都不懂似的,显得格外青涩笨拙。
风哥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太无趣了?
整个后半夜,卫凌风在两个汤池之间来回奔波,像救火队员。
奇妙的是,白翎和姜玉珑,一个只当是风哥心疼自己,趁自己昏睡时去泡澡;另一个则心知肚明却也乐得配合大哥雨露均沾。
两人竞都默契地没有深究或者质疑对方的存在,反而因此各自有了宝贵的喘息机会。
直到天光熹微,窗棂外透进朦胧的灰白色。
白翎迷迷糊糊中醒转,耳畔竞又隐约捕捉到隔壁传来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