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劫便断了后续?(再往后当年我没写)」
杨昭夜一怔,缓缓点头:
「我自己也探查过,最后三劫据传非人力可渡。即便强行寻来其他魔功相佐,肉身也绝难承受那等极寒反噬,强行冲击,只怕——」
「所以,需要外物』相助。」卫凌风接过话头:
「那功法的原典上,曾提及几种生于南疆的奇异蛊虫,能调和阴阳,护持心脉,乃至转化寒毒。
当年创功的那位皇室奇女子,若真能练至化境,恐怕也非全凭自身,而是借了这类蛊虫的玄妙。
所以我一直想着去一趟雾州,看着给你寻一只最合适的渡劫小帮手』回来!」
杨昭夜呆呆地望着他,凤眸中的冰霜一点点化开,升腾起氤氲的水汽。
她万万没想到,在这未来生死未卜的艰难时刻,他心心念念冒险南下的首要缘由,竟是为了她的功法,为了她能走得更远!
「你——你这大傻瓜!」
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猛地擡手捶在他胸口,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痒:
「分不清孰轻孰重吗?功法品级晋升不了——那就晋升不了!有什幺关系!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回来!那破功法,本督不练了又如何!」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素日里督主的威仪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为情郎安危揪心不已的小女人模样。
「谁说的?」
卫凌风眼底笑意更深,带着几分熟悉的痞坏,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声道:
「你的功法不继续晋升,我怎幺知道·更高级别的《九劫寒凰录》,亲起来舔起来——是不是更冰、更凉、更——」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带着无限遐想。
「你——!」
杨昭夜瞬间从感动变成羞恼,雪颊腾地飞起两朵红云,她气急又忍不住想笑:
「都什幺时候了!你——满脑子尽是些——胡闹!」
卫凌风轻抚她泛红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歉意:
「好,好,不胡闹,那听我说句认真的,我本承诺来云州带回龙鳞与我的宠物督主大人双修,结果不仅食言,倒先和别人——总得想法子弥补我家小督主才是。」
「笨蛋!谁稀罕和那些渴求的小姑娘争风吃醋?」
杨昭夜指尖戳着他心口,声音渐软:
「(师父)主人从不欠我什幺,我能有今日,能追寻心中理想,都是因为主人(师父)。我会乖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