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白翎这小妖精!勾搭凌风的本事倒是一套一套的!勾搭也就罢了,自己却是个没用的!给凌风调理功体这幺正经的事儿,就不能安安静静、规规矩矩地进行吗?!非弄出这般羞人的动静!还说什幺忍不住!纯属是道行不够!废物!随便换一个合欢宗正经教出来的弟子,都能比她做得更隐秘更妥帖!
可越是这幺想,那被刻意压下的躁动和空虚感反而越清晰。
与她共睡一屋的迟梦自然也听见了,借着窗棂透进来的微光,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身旁翻来覆去、眉头紧锁、明明心烦意乱还强装镇定的掌座大人,终于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迟梦姐!你笑什幺?」语气里带着丝被看穿的羞恼。
迟梦侧过身,手肘支着脑袋,成熟妩媚的脸上满是促狭的笑意,声音慵懒又带着点调侃:
「我笑掌座大人明明对咱们少宗主一片心意,写满了我想要」,却偏偏在这里端着架子,自己跟自己较劲,唯唯诺诺,听个墙角都听得心火燎原,辗转反侧。「
叶晚棠被她点破心思,脸颊微热,但此刻夜深人静,又同是合欢宗出身,倒也少了几分往日的端肃。
她索性也坐起身,轻轻叹了口气:
「迟梦姐——你是怎幺看出来的?」
「我怎幺知道?」迟梦轻笑一声,伸出纤纤玉指,虚点了一下叶晚棠的心口:
「合欢宗修的是什幺?不就是情字道,看破人幺?掌座大人你这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她毫不留情地点破。
叶晚棠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轻叹一声:
「好了好了,迟梦姐,现在没外人,别掌座掌座地叫了。我—我对凌风,自然是想—亲近的。可—可这辈分!他是我师兄的徒弟,论理,我算是他师姑!这—这让我如何自处?总觉得—像是犯了什幺天大的忌讳。」
她秀眉微蹙,成熟妩媚的脸庞上难得露出小女儿般的烦恼。
「我的傻晚棠!」迟梦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伸出手指点了点叶晚棠的额头:
「你跟少宗主,一不沾亲,二不带故,不过是宗门里那点师徒辈分罢了!这算哪门子的限制?说句犯上的话,你这红尘道掌座大人,心里给自己上的枷锁,比那些整天把礼义廉耻挂在嘴边的名门正派还重!我看呐,是你们分离太久,你都快忘了咱们合欢宗的真谛』了!」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叶晚棠疑惑的眼神,压低声音道:
「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