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好几处地方都裂开了大口子,露出底下大片雪白(月光下)肌肤,眼看就要春光乍泄。
「欸?锅锅你头上——颜色从蓝色变黄色咯!」
突然听见这声天真疑惑,卫凌风老脸一热,加速脱下自己的黑色外袍罩在少女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带着泥污却掩不住清丽的小脸。
「你看错啦!」
卫凌风牵着这只「粽子」下了棒槌山。
好在这已是云州边境,即便没有巧云客栈,前方不远也有小镇。
循着灯火,卫凌风找了处还算干净的小镇客栈,掂量着从那些倒霉杀手身上摸来的碎银,要了间上房,又额外塞给小二一块:
「间上房,再送一桌热乎饭菜上来,荤素都要,份量管够!对了,」卫凌风并将那只野兔也递了过去:
「这只兔子也劳烦收拾一下,一并做了端上来。」
「好嘞,客官您二位楼上请!」
掌柜的堆着笑,眼睛在卫凌风气度不凡的打扮和少女那身古怪的装束上溜了一圈,识趣地没多问。
趁着等饭菜的功夫,卫凌风状似随意地向跑堂的小二打听:
「小二哥,今儿个是干通几年几月了?」
小二麻利地抹着桌子,顺口应道:
「九年八月初二呀,客官这是天天跑外过糊涂啦?」
干通九年八月初二!
卫凌风心头猛地一跳。
好家伙,这次一竿子直接给他支回了八年前!
思索间,客房内送来的饭菜香气已经弥漫开来。
跑堂伙计手脚麻利地摆满了一桌子:油汪汪的烧鸡,碧绿的炒时蔬,香喷喷的酱牛肉,一大盆热汤,还有一盘刚出锅、冒着白胖热气的肉包子。
那只野免也被做成了红亮的酱免肉,摆在中间,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饭菜上桌的瞬间,旁边原本安静得像个小石雕的苗疆少女,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
那光芒绿幽幽的,像饿了三天的狼崽子终于看到了肉。
她再顾不得什幺矜持(虽然她本来也没有),也忘了还裹着别人的袍子,两只小手如同装了发条,抄起筷子就开动!
风卷残云不足以形容其速度,那简直是饿虎扑食。
酱牛肉?夹起一大块塞嘴里,腮帮子立刻鼓得像仓鼠。
肉包子?小嘴一张,半个就没了影。
烧鸡腿?抓起来就啃,油渍麻花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