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用寻常精钢修补调整,恐怕会驱散了这股剑魂邪气,神兵之利恐将大打折扣,白白浪费了这柄奇剑的底蕴啊!」
卫凌风见状也只得将宝剑收回,一旁的吕剑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卫兄弟不必介怀。世间神兵,锻造难,温养更难,想要改良提升更是难上加难!
莫说是你,便是我问剑宗门内,多少前辈高人为了求得一柄心仪的宝剑,也是费尽心血,甚至做出常人难以理解的痴狂之举。」
「哦?比如?」
吕剑生眼中露出追忆之色,带着几分对长辈的敬意和无奈:「我记得宗门里曾有一位师伯,为求一柄心仪的宝剑,不惜远赴雾州苦等多年!
「苦等多年?等什幺?总不能是等老天爷开眼,凭空送他一把绝世好剑吧?」
「哈哈,卫兄弟说笑了。雾州多奇矿,更有无数奇异的地下溶洞。那位师伯便是寻到一处矿脉汇聚的溶洞深处,苦等其中特殊矿砂日积月累,自然凝结成一根石笋精粹」,再以此为核心打磨成剑胚,最终成剑,自带一股天地灵韵,非同凡响!」
「苦等?矿砂沉积成柱?」卫凌风听得目瞪口呆,差点笑出声:「这听起来——怎幺像是等钟乳石长成啊?那玩意儿是钙质!何来矿砂?再说了,真要等一根钟乳石长到能当剑胚的大小,怕不得等个几万十几万年啊?」
吕剑生耸耸肩:「具体缘由,我也不甚了了,不过我们问剑宗对剑道的追求,有时确实执着的超乎常理。不过世间剑道之路千万条,岂止我问剑宗一家?有人精研剑招变化,有人锤链剑气锋芒,有人追求至诚剑意,更有人天生剑骨,天赋异禀。
说真的,卫兄弟,你的剑路天马行空,不拘一格,时而刁钻狠辣,时而大开大合,根本看不出固定路数,倒像是—随心所欲,信手拈来?不知你修的是何种剑法?在下实在看得眼花缭乱,啧啧称奇。」
卫凌风摸了摸鼻子,难得露出一丝尴尬:「吕兄谬赞了,我早年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学过不少剑法路子,可惜性子惫懒,练得不够精深,时间久了,很多固定招式就记混了,索性就忘了它们,临阵对敌全凭一股感觉和气劲走向,想到哪打到哪。
用我们青州老家的话说,这就叫王八拳乱打」
——哦不,是王八剑乱挥」,实在难登大雅之堂,让吕兄见笑了。」
「忘却招式?返璞归真?这可是多少剑道前辈梦寐以求的境界!卫兄弟年纪轻轻竟已得其中三味?日后定要再寻你多多切磋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