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分享带来的舒坦感觉,让她既惶恐又有些欲罢不能。
她忍不住又偷偷瞄了一眼卫凌风身上那些属于自己的「杰作」,一时间,她竟有些分不清了。
昨夜煞毒催发下那些关于「并肩而立」「剑道同归」的誓言和情话————那些炽热的渴望与占有欲————是自己被煞毒扭曲的心声?
又有多少是自己潜意识里真实存在的,内心深处真实的渴望?
她追求的只是纯粹的剑,屏蔽所有无关的事情,可昨夜那场疯狂的「倾诉」与亲密的接触,让她第一次真切地体验到了那种被理解被陪伴的奇妙感觉。
那种灵魂仿佛找到归处般的妥帖感,如同最甜美的毒药,尝过一次,就让人难以忘怀,心尖儿都痒痒的。
心底深处那抹奇异的渴望和残留的悸动,却顽固地盘踞着,让她心乱如麻,完全不知该如何处理这团乱麻。
「醒了?」
就在玉青练心潮起伏天人交战之际,头顶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
「啊!」
被这近在咫尺的声音惊得身体微微一颤,正对上卫凌风那双含笑的眸子。
她这才惊觉,自己竟然还一直还趴在他怀里!
没有搞清楚心中情感的玉青练,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不敢再与他对视:「我————对不起!昨夜————是我没能压制住那合欢宗煞毒,才对——对你失态了。」
卫凌风看着她羞窘得的模样,反而放松地低笑起来,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臂,揉了揉那被她又亲又咬,此刻还有些酸胀的脖颈,摇头笑道:「没事,玉姑娘不必介怀,只要你不埋怨被我占了天大的便宜就好。」
听到他这番话,玉青练回忆着昨晚的细节自我反省道:「占便宜?不,是我该多谢你才对,饮食男女,人之大欲。昨夜那般情形————非我所愿,却也是我主动为之,可你明明可以趁人之危,但你却什幺都没做————只是只是抱着我,听我胡言乱语————」
这种被尊重被珍视,甚至这种时候还只是和自己聊天,更让玉青练更有一种遇到知己的感觉。
卫凌风伸了个懒腰道:「聊天也挺有意思的,能听到玉姑娘那样真诚的心里话,是在下的荣幸。」
卫凌风看到对方脸颊又飞起红霞,才认真了些道:「再者,我觉得玉姑娘心里,大概也是需要一个能说说话的人吧?把我当做你后山的小动物,不是,大动物就好。」
这句话让昨夜那股奇异的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