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刑司的档案,里面应该会记载着八年前开山会的一些情况以及苗疆的部分事宜,也许回去的时候能帮到小蛮。
卫凌风上前一步,对门口值守的两名影卫亮出腰牌,朗声道:「大楚风月伯,天刑司堂主卫凌风,奉圣旨与督主之命,特来雾州查案。」
岂料,那两名影卫对视一眼,非但没有立刻放行,反而一脸严肃地伸出手:「大人,烦请出示密令,我等需仔细查验。」
卫凌风剑眉微挑:「哦?至于这幺严?本官这腰牌,难道还比不上几张纸?」
其中一个浓眉大眼的影卫赔着笑道:「大人您多担待!实在是————实在是以前被人坑怕了!就几年前,有个胆大包天的孙子,冒充天刑司的混进来,愣是把重犯给劫走了!打那以后,甭管谁来,天王老子也得先验明正身!」
卫凌风嘴角抽动了一下:骂谁孙子呢?还是自己当年做的孽是吧?
面上只能不动声色,配合地将腰牌和杨昭夜亲笔签署的令函递了过去。
两名影卫验看得极为仔细,反复比对印鉴纹路,确认无误后,才松了口气,其中一人转身飞奔入内通报。
不多时,一个身材魁梧留着络腮胡的汉子大步流星地迎了出来,正是雾州天刑司总旗熊然。
他手里还捏着卫凌风的腰牌,远远便抱拳拱手,声如洪钟:「钦差大人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方才盘查严了些,实乃情非得已,只因几年前此地曾出过一桩————」
熊然的话戛然而止。
他脚步猛地顿住,一双虎目死死盯在卫凌风那张俊逸非凡的脸上,瞳孔骤然收缩,仿佛白日见了鬼!
他擡起颤抖的手指,不可置信地指着卫凌风,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你你!卧槽!是你!来人!快来人!给我拿下这个八年前劫狱的狂徒!」
他身后跟着的几名影卫闻言,瞬间「仓啷」拔出佩刀,如临大敌般将卫凌风和叶晚棠围在中间。
卫凌风却强忍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笑意:「熊大人,青天白日的,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胡闹也得有个限度吧?本官可是正儿八经的特派钦差!
督主杨昭夜的令牌,陛下的圣旨在此,熊大人您是天刑司老人了,总不会认错吧?
再说了,我卫凌风的名号,多少应该也传出了些吧?熊大人难道就没听说过?
」
熊然脸上的横肉抽搐着,卫凌风的名头他当然听过!
可他万万没想到,那个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