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老不死的活尸」;
也有人说他怨气太重,化身鬼将」,带着当年死在他手下的阴兵,埋骨山中,就等着哪天煞气够了破土而出,横扫天下————
真真假假,谁知道呢?反正那地方,邪乎得很!」
庞文渊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润了润嗓子继续道:「他死了以后,尸体本来埋在当地。可他的后人怕啊!怕那些被他杀绝了户的苗部遗民,把他祖宗挫骨扬灰!
就偷偷摸摸把尸首运走了,迁去了内陆大州,具体埋哪儿,没人晓得,成了桩悬案。
可邪门的是,每逢开山会,蛊神山那深涧幽谷里,总能听到冤魂厉鬼的哭嚎声,呜呜咽咽,跟索命似的!
都说那是当年枉死的冤魂,还在等着找大将军报仇雪恨呢!
当年为了报这血海深仇,苗疆各部落更是立下重誓,谁能找到那将军的尸骸,将其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谁就是苗疆当之无愧的共主!」
卫凌风心头一动:他娘的不会是自己和小蛮干掉的那个大将军吧?
陵州古墓深处,那具即便死去不知多少年,依旧筋肉虬结力大无穷的恐怖血尸!
那一次,若非他和小蛮联手,加上几分运气,险些没从那墓穴里出来。
仔细想想,那家伙即便是死了多年,身上也没有气劲,但依旧能单凭力气险些把自己弄死————着实恐怖。
更让他心头微凛的是,那具尸体的伤口,当时似乎————真的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愈合。
当时激战正酣,他只以为是错觉或是某种尸变的特性。
难道————等等,身体能自动复原,是不是说明某种程度上,那位杀人炼蛊最终惨死的前朝大将军成功了?
一个惊悚又带着几分荒诞的念头浮现:
那大将军追求的长生,并非完全失败?他确实达到了某种非生非死的状态?
不是失败了而是尚未完成?
还有那把怪异的饮血短刀,我操!
难怪血腥杀气比自己都重,难不成那大将军就是用那把短刀杀人练蛊的?!
若真是如此,那这位在雾州留下血海传说的大将军,兜兜转转,他的末路竟终结在自己和小蛮手中,而小蛮如今真的成为了苗疆的首领。
这命运之线的交织,倒真是奇妙。
卫凌风心中念头电转,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原来如此。」
卫凌风站起身,将桌上那张堪舆图卷起收入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