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剑气与青色匹练悍然相撞!
狂暴的劲气四溢,将周围嶙峋怪石瞬间碾为齑粉!
烟尘弥漫中,两道身影快如鬼魅,剑气纵横捭阖,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在蛊神山另一侧的山壁上留下道道深不见底的恐怖剑痕!
碎石如雨崩落,整片山崖都在颤抖!
柳残心越打越心惊,即便玉青练空手凝剑,那纯粹到极致的剑意也稳稳压他一头!
同时心中更是疑惑:明明刚刚还剑意涣散,怎幺转瞬之间一点心魔也没有了?
难道说他的心魔是刚刚那群人中的某人?是那个拿着短刀的小子?怎幺可能?玉青练会对他动感情?能让他动感情的,应该是剑绝之类的才对吧?
眼看自己落入下风,他故技重施,猩红剑光闪烁间,一道道阴损刁钻的意念伴随着剑招直刺玉青练心神:「玉青练,难道说你是喜欢上了刚刚地宫中那个小子?那小子有什幺好?一个修为远逊于你的男人!值得你如此?难道你这问剑宗的小剑仙,真要委身于他,行那双修之事?被他占尽便宜?你问剑宗上下岂能容你?不怕沦为江湖笑柄?」
这些诛心之语,带着《血蚀剑诀》特有的惑乱心神之力,如同毒刺,试图再次撬动玉青练的心防。
然而,玉青练的剑招非但没有丝毫紊乱,反而愈发流畅自然,如同行云流水。
柳残心那充满恶意的质问,非但没有在她心中掀起波澜,反倒像投入心湖的石子,让她对卫凌风的情愫更加清晰地荡漾开来。
她眼前仿佛闪过破庙雨夜,他温暖的怀抱隔绝了风雨与寒意;
闪过地宫之中,他以身饲蛊、以命相搏只为助她证得剑心通明;
闪过临别时那深深的一瞥,和他那句「我会等你」————
一幕幕画面闪过,非但没有丝毫动摇,反而让她嘴角漾开一抹绝美笑意。
「既然喜欢他,把自己交给他又如何?」
她声音清越,如同剑鸣,穿透了血剑的嗡鸣:「喜欢,何曾关乎修为高低?我心甘情愿给予,又怎能谓之占便宜?」
她指尖剑气骤然暴涨,将袭来的血剑狠狠荡开:「至于双修之道,若他有意,亦无不可!」
她顿了顿,眼前闪过破庙雨夜,他怀抱滚烫的自己却恪守礼仪的画面,那份尊重与克制,让她心尖微颤,声音更加坚定清晰:「问剑宗上下如何想,那是他们的事。此心既明,此情既生,便是我玉青练自己的事,与他人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