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而是他每日归家必经的一条窄巷。
青石板缝里渗着的暗红,在晨光中格外刺目。天刑司影卫早已将现场团团围住,却掩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犯罪现场极其血腥,赵健几乎都成商鞅了。
被斩断了手脚和头颅!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狭窄的巷弄竟无半点打斗痕迹。
青砖墙上只余五道凌厉刀痕,深浅如一,仿佛凶手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很厉害的刀!」卫凌风指尖抚过墙上的斩痕,突然瞳孔骤缩,「等等,这刀路有问题......」
铁战那粗糙的大手重重拍在他肩上:
「卫兄弟果然识货!」声音压得极低,「正是血魂刀的刀势,赫连峰那厮的看家本事。可那厮的尸首,明明还停在天刑司殓房呢。」
卫凌风指尖摩挲着青砖上的刀痕,突然明白铁战为何专程找自己——因为自己是少数和赫连峰交过手的人。
「错不了,血刀堂的刀法我熟得很,也就是说,城里还藏着个血刀堂的高手?功夫怕是不在赫连峰之下?」
铁战点头补充道:
「弟兄们也是这个判断。可有一处实在说不通——」
突然从卫凌风肩后探出头来的苏翎忍不住插嘴道:
「铁大人是说这里的战斗痕迹过于简单吗?」
铁战颇为欣赏的点头道:
「不错,赵总旗就跟个木桩子似的,任人砍瓜切菜。」
还是有些办案经验的苏翎掰着手指分析:
「要幺是熟人作案,要幺是中了毒,再不然就是被暗器制住了?」
可铁战却是摇头一一否定道:
「仵作验过了,赵总旗既没中毒也没醉酒,身上连个暗器孔都找不着。说是熟人作案?扯淡!就算亲爹来了,他也不可能站着让人连砍五刀不还手!卫兄弟,换作是你,能做到吗?」
卫凌风心说自己要是能做到,你们是不是就把我当重点调查对象了?
「趁人不备一刀断头倒有可能。可这伤口走势——先断腿,再剁手,最后砍头,神仙也快不到这份上。铁大哥怎幺看?」
「虽然摸不透路数,但这般狠辣的手法,八成是北戎血刀堂高手对天刑司的报复!」
刚刚赶到的堂主日巡眉头紧锁道:
「天刑司总旗横死街头,督主从宫中回来看见这烂摊子非得大发雷霆不可。」
一直想找个由头调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