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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纹袍下,藏于腰封下的玲珑曲线缓缓绷紧。
一双玉柱温润细腻的肌肤隔着绸裤轻微厮磨,燎原热意不受控地自深处炸开,汹涌漫延至四肢百骸。
寒刀的冰冷触感仍握在掌心,却压不住体内翻涌的熔岩,连指尖都泛起薄红,几乎要握不住刀柄。
此刻,一股湿暖的潮意自小腹蔓延,如早春溪流无声浸润冻土,袍下绸缎下隐有微润,却不敢深究,唯有纤纤十指紧扣刀柄,借寒铁的冰冷强压体内更猛烈的「春汛」。
她现在急需一个结果,去验证这足以焚化理智的羞报许诺。
真的是要打了吗?
让她跪伏在他膝前,任他亲手烙下责罚的印记?
此刻杨昭夜,杨昭夜只想破开这层层死甲,归去,让那手掌落下,真真实实,证明一切并非春梦。
不用守着苏翎了,压力骤减,夜游干脆利落地挽了个鞭花,墨色长鞭如灵蛇出洞,带起凌厉破空声,径直加入杨昭夜那边的战圈。
卫凌风倒也利落,来到身边轻拍了下苏翎的肩膀道:
「愣着干嘛?趁督主大人没反悔,赶紧走!」
苏翎却脚下生根,英气小脸上满是挣扎忧惧:
「可是,可我要是走了,你们不就坐实了罪名吗?」
「没事的,只要不让这里有活口出去就行,再说你看督主她只带了夜堂主一个人来,
明显就是想灵活处理的。」
「可是......不行!不能让你们再为我......」
卫凌风像是被戳中了笑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谈呀!哪那幺多废话!真是和五年前救你时一样墨迹!这幺多年一点成长都没有!」
「五年前救你」这五个字,不于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在苏翎心尖!
嗡!
脑海中一片空白!
原本还在纠结去留的苏翎,星眸修然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难以置信地仰头盯着卫凌风近在尺尺的脸,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子:
「你......你说什幺?!你......你真的是他!你......不可能啊!叶掌座说你没来过离阳城的!再说你的年龄......而且我明明看见你被.....
」
卫凌风浑不在意地摆摆手道「切,我又不是每次过来都得和晚棠姐汇报,再说我当时蒙着面,你看得清我的年龄吗?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