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犯的杨昭夜,此刻却像只认准了主人的小猫,铁了心要把这「忠心」表到底。
玉手紧紧住他的衣襟,一双含水的凤眸带着委屈和不服气,娇嗔反驳:
「丢人?!主人刚刚还把我打的—..那样—..不是更丢人?」
卫凌风看着她这副倔强又娇羞的模样,心底微动,故意板起脸哼道:
「那是你自己太废物!」
他刻意加重了「废物」二字,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反应。
果不其然,听到被骂废物,杨昭夜心底竟然有些小激动,她非但没有委屈,反而眼波流转,羞意中掺杂着几分说不清的兴奋,靠上来道:
「随主人怎幺说,总之,您不许推辞!」
她吸了口气,一字一句,带着破釜沉舟般的虔诚:
「昭夜的一切,从性命、武功到名字、地位—哪一样不是主人拿命换来的?当年小小的素素就存了心思,只待长大.就—就舍身服侍主人以报大恩。可—可恨一直寻不到能破因果的龙鳞..」
说到此,她声音微哽,流露出深深的自责,随即又坚定起来,带着豁出去的羞涩:
「如今只能先用此法为主人略尽绵薄之力,稍稍缓解这功法反噬之苦了话音刚落,杨昭夜似乎怕自己勇气稍泄,竟又起脚尖在卫凌风耳边,将声音压得更低、更柔,带着几分羞怯难抑的亲昵和一点小小的狡点邀功:
「而且《九劫寒凰录》我可以随心控制——嗯——控制全身任何一处的寒气—这本事嘛,自然—自然也包括——口、腔、哦——"
最后三个字,说得极轻极媚,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这近乎明示的、充满诱惑力的补充,瞬间点燃了空气。
卫凌风哪里还听不懂这话中深意?
他看着平日那高高在上、一个眼神便能让无数人若寒蝉的督主大人,此刻却眼神迷蒙、眼波似水,如同献祭般仰望着他,将所有矜持和骄傲都悉数奉上,只为他能得片刻纤解。
这份等待了漫长岁月、几乎融入骨血的爱恋与奉献,他哪里还舍得再拂她的心意?
知道小家伙喜欢什幺,卫凌风深吸一口气,瞬间入戏,神色陡然转厉。
大手一把抓住杨昭夜如瀑的青丝,虽未用力扯痛,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将她的小脸更拉近自己,沉声命令道:
「那你这小废物,就给我好好伺候!听到没有!否则!」
说着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