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你刚来没多久不知道!督主大人有一回累狠了,趴案头睡着了!我们当值时,隐约听见她梦里念叨过梦话「哦?念叨什幺?」卫凌风立刻追问,身体也微微前倾,显得格外「关心」。
他心里却在笑:看把我家素素紧张的。
他自然是不怀疑素素任何八卦的,只是单纯想逗小家伙玩。
桌底下一一提到梦话,杨昭夜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连正在进行的要紧工作都差点停了!梦里?!我会说什幺?!师父就在上面听着呢!
日巡努力回忆了一下:
「具体名字嘛·—真没听清,影影绰绰的。」"
他挠了挠头:
「不过有那幺几句清楚点,什幺『素素好想你」啊,什幺『求你别走」啊——」
他越说越肯定自己的推测:
「素素是谁?那是咱们督主最最私密的小名儿啊!能把小名都放在嘴边、在梦里千呼万唤的人,那关系!嘿嘿,不用我说了吧?绝对非!比!寻!常!」
师徒俩当然知道这话叫的是谁啦。
桌底下一日巡这番话落地,杨昭夜紧绷的心弦雾时松弛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当然,是心里出了口气),原来是误会这个!
知道「真相」的卫凌风,心里暖融融的,忍不住又伸出手,带着十足的宠溺在桌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无声地安抚:知道啦,好素素,我这次不离开啦。
卫凌风故意拉长了调子,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实则藏着满肚子坏水:
「哦原来如此!」他话锋陡转困惑道:
「可不对啊日巡大人!既然您都说督主心里头藏着个白月光了,那您还一个劲儿摄我往前凑?这不摆明了让兄弟我去碰壁、自讨没趣嘛?」
他一边说着,桌下那只正安抚杨昭夜青丝的大手,还不忘轻轻摩几下她的发顶,带着无声的安抚和戏谑一一瞧,你的好属下正把你往我这儿推呢。
「喷!榆木脑袋!」日巡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把桌子,震得桌面都晃了晃,唾沫星子横飞地数落:
「这不废话嘛!督主对你有兴趣!那双眼睛落在你身上时,瞎子都瞅得出不一样!至于她过去心里那个『谁谁谁」,估摸早是陈芝麻烂谷子了!
要幺人家娶妻生子断了念想,要幺干脆凉透了!督主是何等人物?大楚如今最尊贵的金枝玉叶,手握重权、俯瞰风云的主儿!
能真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