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子!多谢公子!」红绡喜出望外。
卫凌风掏出那张刚刚从隔壁偷的银票明知故问道:
「那你说说,本公子方才都怎幺宠幸你们的?」
红绡钻入卫凌风怀里很识相的现编道:
「公子方才把奴家和妹妹当成了并蒂莲来赏玩呢...先让妹妹含着葡萄喂您品酒,奴家想帮忙却被公子按着后颈教习唇舌功夫,直到都被公子抱入罗帐之内调教,妹妹哭喘着讨饶时公子嫌罗帐太碍事,竟把妹妹抱到铜镜前,要她看着镜中如何被您......」
苏翎光听着都俏脸红到了脖子根儿,心说你真敢说啊!
卫凌风暗自咋舌:这般编故事的能耐,在青楼当真是屈才了。若是去写风月话本,保准能赚个盆满钵满——只要别学某个过河拆桥的,发达后反手举报同行就成。
搂起听得既不好意思又入神的苏翎,卫凌风提醒道:
「记得强调本公子有多厉害,行了,玩儿了一阵本公子也有些渴了,爱妾更是缺水严重,陪本公子下去喝些水酒,今日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