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胥:“爷爷,爹说,六叔七叔是烂兄弟。”
两刻钟后。
三兄弟鼻青脸肿排成一排,扎着马步、举着铜鼎。
恰巧此时,小卫青和哥哥姐姐玩躲猫猫,跑到了附近。
三兄弟见到他,就想到了老二,内心十分不服气,家里明明兄弟四个,凭什么没有卫青?
“元宝。”
卫六郎叫他。
元宝是小卫青的乳名。
小卫青奶唧唧地问道:“六叔,干嘛?”
卫六郎道:“你爹呢?”
小卫青:“我爹在书房。”
卫六郎蔫坏蔫坏地说道:“你去把你爹叫来,我有话和他说。”
“哦。”
小卫青应了一声,又看向卫廷与卫琛,“大伯,七叔,你们也有话和我爹说吗?”
卫琛:“对。”
“知道啦,元宝这就去叫爹爹!”
小卫青摇头晃脑一蹦一跳地去了。
卫六郎:“哈哈,小孩子真好骗!”
一刻钟过去。
两刻钟过去。
一个时辰过去……
卫六郎望穿秋水:“卫青呢?元宝把他爹叫去哪儿了?”
卫廷没好气地说道:“元宝哄你呢,真以为他会去叫他爹。”
卫青腹黑,生个孩子也是个小腹黑。
小小年纪,时常把卫青与卫六郎耍的团团转,尤其卫六郎,不知被小家伙骗了多少回了。
三人挨完罚已是半夜。
三人各回各院,各找各媳妇儿,除了卫六郎。
卫六郎将自己摆成大字,躺在硬邦邦的床铺上:“有些想敏儿啊……”
家里为他的亲事操碎了心,希望他再找个知冷知热的人。
可他的心里只有敏儿。
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就让他带着对敏儿的思念了此残生吧。
却说卫廷回到院子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教训坑了自己一把的小逆女。
看当他进屋,看到熟睡的小团子时,心底的火气顷刻间消散无踪。
四岁的小团子软软的,粉嘟嘟的,睫毛又卷又翘,安睡的小样子能把人的人给融化。
卫廷长叹一声,摸摸她小额头:“算了,原谅你了,下次不许这么坑爹了。”
熟睡中的卫小宝抬起一只脚,威武霸气地怼在了墙壁上。
脚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