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务不管这么说,对方就只是盯住一件事,那陈清都为何不多递一剑?
此外也都将这个宝瓶洲年轻修士当傻子,你跟我们聊这么多做什么?要不是听说对方来自真武山,早赶人了。
余时务有些无奈。
就只会死盯着一个人一件事不放。
挂一漏万,这只是一个自谦说法啊。
马苦玄乐得不行,摩拳擦掌,带着一行人来到余时务身边,腰悬柴刀的少年埋怨道:“余师伯,跟些傻子解释这么多年干什么嘛,半点不爽利。”
马苦玄嘿嘿笑道:“傻子说你不对,总有他的道理。”
然后马苦玄补了一句,‘咱们都别劝余唠叨啊,就他这好好先生的脾气,总有一套歪理说辞的,例如‘他们听不明白,终究还是我没说明白’。”
骊珠洞天小镇出身的年轻人,就没几个不会说话的。
再者马苦玄的“家学”,不是一般的好。
马苦玄,李槐,顾璨。只说这件事上,三人很有先天优势。
余时务叹了口气,“交给你了,下手记得别太重,如今文庙管得严。”
余时务独自离开,将那拨人交给马苦玄。
生活是一本无字之书,很多坎坷,就像套麻袋挨闷棍,不明白的地方,是没机会重新翻书找个为什么的。
当然了,那拨皑皑洲仙师,不在此列。
马苦玄突然听到一个意料之外的心声,“出手讲点分寸,别打断长生桥,其余随便。”
是那坐镇天幕的儒家陪祀圣贤,贺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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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拱桥那边,三位新天庭的至高神灵,周密站在栏杆旁,阮秀站在栏杆之上,只有离真趴着,还在思考那两个问题。
那个一,当年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场作为旧天庭崩塌引线的水火之争是怎么来的。
周密笑道:“当初为了人间多些香火,拿来更多淬炼神灵金身,结果等到人族数量达到一个天文数字之后,曾经远游天外一段岁月的水神,重返旧天庭,终于意识到人间不对劲了,因为大地之上,光亮攒簇,人心灯火绵延聚拢,如火海。水神执掌的那条光阴长河,就像被割裂出去一大片疆域,而且火势愈演愈烈,你可以视为一场……最古老的火神走水。”
离真瞪大眼睛望向人间,讶异道:“我看不见就算了,为什么连雨四也看不见?”
他俯瞰人间,只能看到那些大地之上的灵气聚集,星星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