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剑道神通的可能性极大。
故而才有此一问。
没想到陈临渊微微一愜,神色有些古怪,似乎是欲言又止。
场面一时间有些沉默。
片刻之后,这位宗主大人还是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没有这种说法。”
不只是宋宴,这下连秦婴和徐子清都愣住了。
怎么问了一个连金丹境修士都无法回答的问题啊。
秦婴皱了皱眉,心道这位宋师弟,是否有些眼高手低,装神弄鬼了。
宋宴心中先是疑惑。
没有这种说法?难不成是自己对於此道的理解有问题?
隨即又有些遗憾。
如此看来,要么就是宗主大人也没有领悟剑道神通。
要么就是宗主大人天赋异稟,剑意成长为神通水到渠成,没什么功夫,没什么可说的。
或者这种东西本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宗主大人忧心说出来会影响他的剑道。
后两种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了心態,这本就是遥远的事,还是专注於眼前比较好。
他又问了几个有关於剑阵融合相关的问题,这一次得到了解答。
很快,六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宋宴的修为虽然还没有突破到筑基境中期,但能够隱隱约约,感觉到瓶颈。
想来这一番修炼,有了长足的进步,突破的时日已经不远。
並且,在宗主的指点之下,適合自己的剑阵融匯之法,也有了眉目。
第七个月的初一,宋宴也离开了小洞天境,
感受著周围恢復正常的灵气,心中不免对那处洞天有些恋恋不捨。
其实小洞天境之中,地域似乎很是广,可以容纳很多修士。
也不知这些年,能够有机会进入其中修炼的弟子这么少。
倒不是揣测宗主小气,也许是因为这秘宝有什么限制吧。
思绪飘飞,不知不觉就回到了拭剑峰地字贰壹洞府。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直到回了自己的洞府,那番对洞天境的留恋,才稍稍挥散一些。
虽然宋宴的心態很好,並未影响后续的修炼,但这种隱隱约约的惆帐感受,还是一直存在。
真是奇怪,从前在乌山蓑衣翁的那番幻境之內修行后,也没有这种体会。
思来想去,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