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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潮剧烈翻涌,缓步走上前去,在那飞剑三尺外站定。
咫尺观之,剑身流淌的月白灵光更加清冷纯粹,不知为何,即便无人驭使,其锋芒,也令人心悸。
不过此刻修为已经被封印,一丝灵力也无法调动。
宋宴乾脆右手伸出,握向剑柄,想要把它拔出来。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触碰到剑柄的瞬间,那触感忽然消失了。
剑柄与手掌接触的部分,竞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他有些惊愕地看著那剑柄瞬间化作了一泓流动的墨色。
而那被握散的部分,墨色也没飞溅,只是顺著他手掌握紧的轨跡流淌弥散。
他收回手掌,那些涌动的墨色又重新凝聚,恢復了原状。
剑柄部分,完好无损地重新出现了。
整柄飞剑,依旧是月光流淌的静謐模样。
“嘶——”
宋宴盯著自己毫无墨跡残留的手掌,再看看那柄岿然不动的晋归人,一股寒意不由自主地攀升上来。
“不好——”
难不成这竹林、飞剑,这整个画中世界,全都是吴前辈以无上丹青妙法,水墨神通幻化勾勒出的虚影?
若真是如此,那他心心念念寻找的云渊剑竹不就也是假的了么?
此刻,宋宴的一颗心沉入谷底。
连忙走到竹林边,唇出右手,轻轻地穿过。
果不其然,原本应当是坚韧无比的灵竹,此刻被手轻轻一触,便化作了墨亜晕染,等到他的手离开,才又恢復原状。
“唉——”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涌来。
然而,就在他心绪纷乱之际—
“簌簌——”
一阵轻微的声响传入宋三的耳中,如同沙粒滚落石板。
宋三一个激灵,猛地从失落中惊醒。
心中惊疑不定:“什么声音?”
他四开看了看,並未有什么异状。
连这声音也是虚幻么?
凝神一瞧,方才自己用手扰动的一小片竹林,地上似乎有微弱的灵光。
“咦?”
宋三走上前去,细细探查。
此物,却又让他呼吸一滯。
一小簇深褐亜的灵种正静静地躺在地上,稜角分明,米粒般大小。
这些灵种的表面带著奇特的光泽,隱约可见其周遭隱隱约约的云气流转,散发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