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一遍遍用剑气模擬那细微复杂的运行轨跡,在体內虚演。
隨后引导尝试,指尖凝聚剑气,引而不发,小心翼翼地探入那些平日里极少用到的细微支脉。
失败是常態。
十次尝试,九次会因某个微小环节的偏差而导致剑气溃散或反衝。
仅有一次能勉强走完一个循环,却也远达不到激发剑指的门槛。
直到几个月之前的一个月圆之夜,宋宴正在习练剑阵相合之法。
脑海之中浮现那晋归人的剑意世界之中,宗主种晏隨手引动万剑来朝,剑意通神的景象。
许是福至心灵,剎那之间有所顿悟,隨手施展少冲剑势,他体內剑气仿佛被赋予了灵性,自发循著那复杂的轨跡运转。
心念通达,剑隨心动。
指尖一点纯粹的幽芒修然亮起,片刻之后散去。
自那晚的灵机一现之后,他对少冲剑的修炼才算真正摸到了门槛。
虽然成功率依旧不高,十次里或许只能成功一两次,但每一次成功,都让他对这功法的理解更深一分。
此刻,看著地上那具筑基境傀儡,宋宴对於这六虚天落剑指的威力有了更加直观的认识。
他缓步走到愧儡的面前,却见其胸口被洞穿一个光滑焦黑孔洞,內部的核心阵纹已经彻底碎裂。
这具傀儡在激活状態下,其躯壳强度足以抵御筑基中期修士的全力攻击。
但在少冲剑势之下,竟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贯穿彻底报废。
“若击中的是修士—”
宋宴心中暗暗咂舌。
“寻常筑基初期、中期的修士,若无特殊的护体法宝或防御功法,恐怕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护体灵力连同肉身都会被瞬间洞穿,生机断绝,暴毙当场。”
“即便是筑基后期的修士,硬接这一指,也绝对非死即残,至少是重伤濒危,失去战力。”
这威力,远超他目前掌握的绝大多数剑招,足以成为他压箱底的手段之一。
然而,威力巨大的背后,是同样巨大的代价。
看著体內空空如也的镇道剑府,原本金光熠熠的剑道莲此刻光芒也显得黯淡了几分仅仅施展这一指少冲剑势,就將镇道剑府之中的剑气全部抽空。
这还只是六虚之一,若是完整的六道剑势齐出宋宴不敢想像那需要何等浩瀚的修为支撑。
而且,以他目前对这指法粗浅的理解和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