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对阵一位金丹——
这是毫无胜算的一局。
然而宋宴却並没有马上离开宗门,逃离雁然山脉,因为他感受到了滚滚魔云之中,一束目光,正居高临下地凝望著他。
那双眼睛,充斥著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个人是谁?
一个金丹境修士,想要杀了自己,图什么?
—
宋宴的一颗心,沉到谷底。
他並不认识那个人,自然觉得古怪。
但是现在想这些,徒劳无用,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在这必死的局面之中生存得更久一些。
这个人对自己的杀意突出得很明显,倘若现在逃离山门,恐怕十死无生。
宋宴在心中问自己。
假若这个人与秦阳的实力相若,自己有把握杀掉他吗?
换成从前的宋宴,根本不可能提起这样的想法,可如今体內的那一点儿灵机还未消散,灵力和剑气源源不绝——
也许,这是唯一的好消息。
可惜思来想去推演种种,这种可能性还是很低。
哪怕一切都按照最完美的结果和走向,也只是很接近,差一点儿,还差一点儿。
毕竟金丹境修士不是站在原地让你施展杀招的傻子啊。
他当机立断,隱剑敛灵势全力施展,面容也变化,隱没在人群之中。
不知道隱剑敛灵势和那水镜髮带能够在金丹修士的探查之下,掩藏到几时,但若真的要在金丹手底下逃跑,一分一秒都极为宝贵。
轰—!
九大元婴一同出手,仅仅三击,大阵便完全崩解了。
禁地上空,魔云滚滚。
大阵既破,意味著陈临渊的死期已经到了,这洞渊宗自然也要灭亡。
虞以名隨意扫了一眼那些筑基链气的修士,兴趣缺缺,朝章兴名摆了摆手。
章兴名自然知晓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九位大人,要去找陈临渊,这洞渊宗的其他杂鱼螻蚁,便让自己还有身后的魔墟修士来清理。
无数魔修,摩拳擦掌,眼冒金光。
这也算是跟著大人物出行的一种福利。
有著九位元婴境修士的震,毫无疑问,这些洞渊宗的修士定然是没有什么斗志,不会太过抵抗。
他们的灵资,谁杀了便是谁的。
“是,前辈。”
那九大魔婴,朝向禁地徐徐落下,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