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刘天放的问话,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年轻的修士身上。
宋宴如今着一袭剑袍,也是玄金两色,只是其上纹路,相较于从前,有了些许不同。
望向宋宴,李清风若有所思,宇文尧和周梦蝶则是有些好奇。
宋宴行礼作揖:「多谢刘前辈。宗主遗命,晚辈铭记于心,不敢或忘。」
「只是,晚辈眼下确有一些不得不去做的事迫在眉睫。君山,晚辈是一定会去的。」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刘天放非但没有露出不悦神色,反而爆发出一阵爽朗大笑:「哈哈哈哈!好!」
他的大手用力拍在宋宴的肩膀上:「少年很有性格,修道之人,念头通达最为紧要!」
「既然你心有挂碍,有路要走,那就去走。」
「你既有陈师兄的遗物在身,君山也跑不了。」
这番话说得豪气干云,毫无芥蒂,让洛侠名原本悬着的心松了口气。
宋宴再次郑重抱拳:「多谢前辈理解!」
「对了,还有一事。」刘天放收回了手,像是忽然想起什幺,脸上的笑意稍稍收敛,正色道:「关于那位李仪小友————」
「诸位不必太过忧心,当日带走他的那位,乃是代天府的路玄龄,是道婴境的武仙。」
道婴。
这个词,宋宴曾经听说过,在仙朝古战场之中。
如今边域已经不存在什幺仙朝了,人间最大的仙朝,便是唐廷。
代天府,正是唐廷治下的一处机要。
刘天放继续说道:「我虽然不知晓他要做什幺,但武仙手段,迥异于寻常修士,尤其涉及肉身气血、生死玄关之道,更是有其独到之处。」
「路玄龄既然出手,想必不是无的放矢。定也存了救治或挽回之心!代天府背靠唐廷,底蕴深厚,许多前辈功参造化,说不定就有那重塑生机的秘法。此事,你们且放宽心,静待佳音便是了。」
据李清风等人所说,当时李仪的状态比较奇怪,虽然生机渐消,但战意却凝而不散。
也正是见到此等状况,那位路玄龄前辈,才会出手。
不过,无论李仪最终能否复生,都已经不是宋宴等人能够干预的。
被道婴境的武仙带走,生死不知,总好过横尸当场。
洛侠名深吸了一口气:「原来如此。多谢刘前辈解惑。若日后有机会得见路前辈,烦请前辈代为转达洞渊宗上下,对其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