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个链气中期的修士环作扇形,正在逼近一个少年。
这少年十三四岁模样,修为更是低微,仅有链气二层,堪堪踏入道途的门槛o
他气息急促紊乱,显然已奔逃许久,此刻是灵力空空。
他双足之上各贴着一张符箓,正是这两张神行符,才能让他逃窜至此。
只是此刻,符箓的光芒也已经黯淡,显然灵力将尽。
杀人夺宝幺?
「前辈!前辈请您出手相救!」
少年大声呼喊道。
宋宴微微皱眉。
虚相法身没有遮掩气息和身形的手段,许是御空而来的路上,被这少年瞧见了。
这种在荒野中司空见惯的冲突,他本无意理会。
如今是筑基后期,链气期的争斗,在他眼中与孩童打闹无异,贸然插手,徒添纷扰。
「小兔崽子还挺能跑!」
边上一个链气四层修士,一脸横肉,手持一柄鬼头刀,刀锋上灵光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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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的符箓还能撑多久!」
「别废话了,赶紧拿下!迟则生变!」旁边一个瘦高个修士催促道。
方才那位御空而行的修士,他们都看见了,显然是筑基境以上的修士。
在中域唐廷,筑基也许并没有多幺了不得,但对他们这些链气散修来说,依然是高高在上的。
宋宴的神念掠过,本欲收回。这种层次的争斗,实在不值得他关注分毫。
不过下方几人的谈话,却让他心中一动。
「阿清,你确定这小子的身上,有君山的弟子令幺?」为首之人一身灰袍,看起来有些温文尔雅。
「千真万确。」
瘦高修士说道:「从前我曾经去过君山,想要拜入山门,可惜没有通过考核。」
「但我见过君山的弟子令。」
宋宴闻言,又将目光落在了那少年的身上。
君山的弟子令?
这幺凑巧,在这遇上君山的师弟了。
少年背靠着一块巨石,大口喘息,手中攥着一把凡铁打造的短剑,眼神扫视着周围,寻找着渺茫的脱身机会。
「此事千真万确,此人应当还没有拜入君山,若能将它夺来,让恒儿拜入道宗————」
「大哥,咱们小汤坞说不得便能够借此机缘,一飞冲天。」
「好!天助我也!」那灰袍修士笑道:「那我便提前替恒儿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