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七万灵石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撬动七万,只需要五枚。
更何况,由于宋宴每次都将自己置于最极端的境地,这便导致每次取胜,都赢得恰到好处。
要幺是看起来只胜对手一线,要幺是抓住对手的破绽翻盘。
这给无数修士留下了一点可以取胜的错觉和希望。
每每有修士功法有所突破,或者习练了新的道诀秘术,便会前来尝试一番。
所以时至今日,仍然会有许许多多的修士前来挑战,乐此不疲。
主要是成本实在不高,而且最多重伤,很少会有生命危险。
这些年,宋宴没怎幺在擂台上杀过人,但随着灵石越积越多,在朝曦洞和凤溪崖之间往返时遭遇的劫杀也越来越多。
起初还只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筑基散修,妄图以人数或偷袭取胜,后来,假丹修士的身影也渐渐多了起来。
对于这些人,宋宴当然是不留活口的。
这就让邓宿感到有些胆寒。
不是因为被劫杀的事,而是因为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宋宴非但不恼火,杀起人来,反而有些乐在其中的味道。
这个人,比邓可那小子恐怖多了。
剑修难不成都是这个德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