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
这样的房租价钱只能在贫民窟里找到住处,而那里别说干净的院子了,井水都要走三条街排队去打。
他们都知道,房东的宅子就在飘香楼不远处,虽然在巷子深处,但只要诚心找房客,还是可以找到整套租住,甚至长期租住的房客的。
不仅省心,对宅子也好,赚的钱也多。
房东之所以不这幺做,就是想给他们一个落脚之地。
大家伙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是念着这份情的,所以才都叫他泰哥。
大家不忍房东开辟出来的新生意黄了,就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套上衣服,还有人拿起扫把开始将院子里的水扫到旁边沟渠里,还把整个院子打扫了一遍。
其他人也开始整理院子里乱摆乱放的东西。
连刚拧干的衣服都要从晾衣架上取下来带进房间。
房东掐着腰站在中间骂他们:「说你们一句,你们就动弹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们爹,而不是房东了。那湿衣服拿去干嘛?给我晾着,敢拿回屋我跟你们没完,知不知道现在天会转冷,北边的冷风随时都有可能吹下来,碰上海风进岸,把湿衣服放屋里,你们想养蘑菇啊?」
潘筠靠在门边看房东骂房客看得津津有味。
等到溏心蛋一样的太阳落下山,整个院子也焕然一新了。
房东这才发现靠在门边的潘筠和薛韶一般,笑吟吟的上来问:「贵客可用了晚食?要不要在我家用?我婆娘做的鱼最好吃,还是我小舅子去河里捞回来的野生鱼,非常鲜美,价格还便宜。」
潘筠问:「会烤鱼吗?」
房东眼睛一亮,狠狠点头:「会呀,我小舅子的烤鱼是一绝,姑娘要吗?」
「有多少条?都烤了吧,」潘筠笑道:「今天吓到了诸位兄弟,烤鱼就算是赔罪。」
房东目光一闪,回头冲一群呆头鹅大声道:「还愣着干什幺,姑娘要请你们吃烤鱼,还不快谢姑娘?」
朴实的劳动人民很朴实,迟疑了一下后道:「会不会太破费了,不就看我们没穿衣服吗?我们也不会掉块肉,用不着,用不着————」
「什幺用不着?」房东怒瞪他们:「你们用不着,我用得着啊!」
房东干脆不理他们,回头冲潘筠挤出一脸的笑容:「姑娘,这院子里住了三十八个人,十个人一桌,一桌一条鱼,那也得四条吧?您要请他们吃四条?」
「你那有多少条嘛?」
房东乐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