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也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眼中几乎溢满泪水。
潘筠心中一软,看了一眼考场后转身道:「你们随我来。」
隔墙有耳,潘筠干脆带他们到隔壁大街上,见他们一脸疲惫,还有人肚子咕噜噜的叫,她就找了个小摊坐下,巧了,正是他们那天进城时吃的摊位。
潘筠给他们点了粉和鱼丸,自己也要了两碗,道:「你们先吃点东西吧,吃完了再说。」
街上的人都跑去凑冯家招赘婿的热闹了,流动的摊贩们也朝那头靠拢,所以这半条街没什幺人。
摊位上只有他们这两桌客人,并没有其他人,但摊主还是忙得飞起,因为他两个孩子会端做好的鱼丸和粉去那头售卖。
别说,这幺叫卖也能卖出不少,尤其是鱼丸,特别受欢迎。
摊主父母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夫妻两个说话都像是在吵架,自然没有闲心关注潘筠他们说的话。
但沈伯修也不敢说得很明白,怕被人听了去:「大人是要查他吗?」
潘筠明白他们的顾虑,冯半城不是白叫的,连知府都要避其锋芒,何况沈伯修他们这样的普通军户呢?
他们全家,甚至全军屯的身家性命都掌握在冯鸿德手中。
所以潘筠也配合的点头,没有点冯鸿德的名字:「已经在查了,你们放心。」
沈伯修低声问道:「那,那两样东西是之后用到,还是马上就要拿出来用?
一旦被他发现,我们各屯各家怎幺办?」
潘筠安抚道:「那是审讯用的东西,到那一步时,他已伤害不了你们,到那时,还需要你们出来作证,将人钉死在律法上。」
沈伯修眼睛微亮:「律法真的能惩治他?」
潘筠:「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何况他不过一个千户罢了。」
沈伯修咽了咽口水,沈叔康着急,小声问道:「若不止是千户呢?」
沈伯修扭头瞪他。
沈叔康低声喃语:「本来就是,我们告过,御史也来查过,他背后若无人,怎幺次次都避开了?大德叔几个悄无声息就死了————」
潘筠目光微凝,轻声道:「你放心,不论他身后是谁,都察院都能查得出来,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沈叔康擡头,目光炯炯地看她:「真的?」
潘筠点头:「真的。」
一旁的沈伯修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你说你是国师,有什幺凭证?」
潘筠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