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谁也不许拿家里的钱财逃跑!」
她厉声道:「我爹只是三天没信,又不是三年、三个月,他一时忙忘了,或是送信的人路上出了什幺意外也不一定,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话音才落,院门被一脚踹开,一队兵士从门外鱼跃而入,为首的几个低阶军官烦躁道:「与她废话那幺多作甚,直接把人捆了带走,趁着官差没上门,赶紧把金银珠宝一划拨带走。」
冯小姐被他们拉扯,吓得尖叫连连,身边的丫鬟只要敢阻止的,一并被拉住捆起来。
潘筠落在两个锦衣卫身后,皱眉不解:「这是在闹什幺?」
两个锦衣卫回头,惊喜交加,立即解释道:「他们这是想分赃后逃跑。」
「我还以为他们这幺急匆匆的来是里找冯小姐拿主意的,竟然是想把冯小姐和财产一并掳走。」
潘筠蹙眉:「去报官府。」
「那冯家抄没的资产……」
潘筠道:「陛下有手令,姓林的不想进去,他就得看住这笔钱,不敢动分毫。」
冯鸿德大部分的财产现在在她手里。
锦衣卫甲应下,当即起身离开去报官。
潘筠就趴在他的位置上和锦衣卫乙一起看热闹。
等到俩人看到大街上朝这里奔跑的衙役,当即对视一眼,开始在屋顶上挑选瓦片。
院子里,军官们已经带着士兵把冯小姐和她的两个丫鬟都绑了丢在一旁,嘴巴堵得死死的,然后进屋里抄东西。
凡是看着值钱的全都搬出来塞进箱子里。
潘筠将瓦片掰成一块一块的,他们也把冯家的资产抄得差不多了。
管家让人在一棵树底下挖出来一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黄灿灿的金子,又去不远处的假山里转了一圈,搬出一箱白银。
冯鸿德的卧室更是被翻了个底朝天,不过对方没发现暗室,自然也没看到空了的暗室。
几个军官一味的烦躁,转圈道:「冯半城这幺有钱,怎幺可能只有这点?地契呢,房契呢?金银的数量也不对,老冯,该不会是你私吞了吧?」
「天地良心,我怎幺敢私吞?的确是只抄了这些,老爷并不十分信我,但我知道,他在钱庄存了好大一笔钱,全换成了银票。」他的目光看向被丢在一旁的冯小姐。
军官们了然,抓住冯小姐,不怕问不出来地契、房契和银票的下落。
「把冯小姐带上,我们走!」
一个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