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余保证你的利益,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吗?」
潘筠一脸怀疑:「是吗?」
薛韶肯定的点头:「是啊。」
潘筠想了一下,实在没想到坑点,迟疑着点了点头道:「沈伯修兄弟知道我的身份,如今潮州府军户中已经传遍了,过不了多久广州府这边的军户也会知道,倒不用特别宣传。」
薛韶:「不够。」
「什幺?」
薛韶道:「你是国师,怎能如此似是而非的在私底下传?你得光明正大的出现,得轰轰烈烈的出现。」
潘筠:「……」
她干脆靠在椅背上,翘着腿吊儿郎当的问他:「来来来,你说一下,要怎样轰轰烈烈的出现?」
薛韶道:「我拿赃款购进了一批粮食、农具和种子,现在受害名单也都整理出来了,我预计后日在城门外给所有受到不公的军户均田、分过冬粮食、农具以及种子,到时候你现身来看好不好?」
潘筠:「是宋浩不配合,还是焦同不同意你这幺干?」
薛韶嘴角微翘道:「什幺事都瞒不住你。」
「各府抄家的实际财物和帐面上的不符,也不符合他们历来收受的贿赂、侵占的军饷和屯田,宋知府联合焦布政使不许我再动用余下的赃款,还要我交出隐匿的赃款。」
潘筠啧啧两声:「都到了这步,你还不把我招出来?」
薛韶道:「反正都要出现,你不如在众目睽睽下出现,我解开嫌疑,你也收获功德。」
「功德就是民心,你跟我同流合污、狼狈为奸,就不怕朝中的文臣清流们骂你?」
薛韶道:「朝中的文臣清流可有不少敬佩仰慕你,毕竟,你得宠,总比一些内侍得宠要好得多。」
潘筠轻哼一声,不再反对。
薛韶当即准备起来,让人在城门外搭了一个高高的台子。
焦同见了皱眉,忍不住和宋浩道:「我越发看不清他了。」
宋浩道:「如此大张旗鼓,倒像是要收买人心。」
「老师的品德令人高山仰止,薛瑄虽过于刚直,却也令人敬佩,我这世侄,我以为他与薛瑄一样,可先是赃款数目不对,如今又大肆收买人心……」焦同摇了摇头,叹息道:「难道老师一生清誉要毁在此子手上?」
宋浩低声道:「大人何不私下劝一劝?曹荣悄悄让狱卒送出信来,他宝库里消失的金银珠宝,其价值是三个库房的十倍啊,而今,我们也只拿到两个库房的帐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