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中的各部门官员纷纷跑到院子里擡头看,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只是感觉心头被什幺压着,沉甸甸的。
云层压得几乎伸手便能够到,有官员喃喃道:「天降大祸矣,要赶紧安抚百姓……」
这话一出,他附近的官员猛地回神,纷纷惊惶的朝皇宫跑去:「快,快通知禁军和顺天府,一定要安抚住百姓!」
绝对不能让人在这时候生乱。
他们刚跑到门口就被拦住,不知何时守在官衙门口的禁军伸手拦道:「陛下有命,国师渡劫之时,百官坚守职责,不得乱跑。」
官员们齐齐一愣:「国师渡劫?渡什幺劫?在皇宫里渡劫?」
大家齐刷刷看向工部的大门。
正巧,工部也有官员在门口探头探脑,目光一对上,他们咻的一下收回脑袋,有一点心虚。
实际上,工部里面也正吵嚷,有官员正心痛的拍打柱子:「国师胡涂啊,怎能在宫中渡劫?」
也有人去拍胡澄:「大人,你快想想办法进宫劝劝国师啊,趁着天雷还没下来,让她有多远跑多远,千万别牵连宫殿和民宅!」
「宫中的宫殿多是木制,一旦被雷火击中,火势难控啊!」
也有官员抱着蒯祥哭:「大人,紫禁城可是你毕生的心血啊,您快想想办法啊~~」
「牵连了民宅更不行,京城房屋紧凑,雷电失控,一旦着火,那……那是灭世之灾啊~~」
胡澄不懂渡劫,但他懂潘筠,一边扯回自己的袖子一边道:「国师重百姓,更重于我等,她不会牵连百姓的。」
「哇啊啊啊……」官员们觉得胡澄过于信任国师,抱着他哇哇大哭。
胡澄实在没办法,只能大声吼道:「别哭了,就国师那爱财的性子,你们觉得她会让天雷劈了宫殿和民宅吗?」
哭声一顿,大家抽抽噎噎的想,还真是,民宅若因国师渡劫被劈,以国师的为人,她一定要拿出钱来赔偿,且不说她能不能拿的出那幺多钱,就是能拿出来,她舍得吗?
答案是否定的。
于是官员们放心的松开胡澄的胳膊,擦干眼泪,不哭了。
旁边的蒯祥也得以解脱,魔音消失,他大松一口气,解释道:「我刚才看了一下乌云攒动的方向,虽在工部中看不远,但结合这里的风水一算,国师渡劫应该是选皇宫正北方的煤山。」
「煤山?」官员们更松一口气,乐道:「煤山好啊,煤山好,南侧和东侧还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