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明白了,便也直言:「国师,心病也是病,我等的三言两语可比一副良药,还不用吃这苦苦的药,难道不好吗?」
潘筠颔首:「挺好,对正印的这个观点,贫道很认可,但民间僧道良莠不齐,坑蒙拐骗者不少,这样,你们写防诈骗册子的时候,再给大家定个价格空间吧。」
正印一呆:「什幺?」
潘筠:「好的行业发展一定要做好价格管控,风水堪舆分难中易,定好价格区间;还有祈福、驱祟、开导心病,我不管顾客私下给的赏钱,也不管有的道友善心发作,半卖半赠,但只要想赚钱的,就只能与东家要这区间里的钱,最重要的是,世人知道他们得到的价值在这个区间之内。」
正印一脸「我明白」了的样子:「他们就算被骗,也有个度,不会被无穷骗。」
潘筠看他:「你真聪明,那你能不能直接让世上无诈?」
正印咧开嘴笑:「除非世上无人,而首要消失的就是朝上诸公。」
倒也没错,连她都要消失。
潘筠起身道:「事情托付给你了,正印,请转告僧录司善世,请约束好佛寺僧尼,除贫道新添加的规矩外,不论僧道,都没有新增的条款和人员,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要逼我向陛下进言灭佛灭道。」
正印悚然一惊,连忙道:「国师,您也是道士。」
「所以我希望我道家能够和天地一样长治久存,惟有共赢才能达到这个目的,道法自然,不止是在嘴上说说而已。」
正印若有所思。
这是让他们不要因为国师的崛起便竭泽而渔,骄傲自满,欺负人、骗人、得意忘形。
正印一脸严肃的应下,表示明白。
潘筠这才放心的要闭关。
一出屋才发现王费隐和张自瑾坐在一起对弈。
潘筠立刻凑上前。
张自瑾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欢欣的样子,眉毛一挑:「你倒是能忍,不痛?」
痛死了!
但外人面前,潘筠死都要撑住这个面子。
她咧开嘴笑:「渡个劫而已,小意思。」
张自瑾嗤笑一声,看向王费隐,直白的问道:「你什幺时候离开?」
他不离开,张自瑾连觉都睡不安稳。
王费隐丢下棋子,笑道:「一会儿。」
张自瑾就起身离开,把空间让给师兄妹两个。
潘筠眨眨眼,回头问道:「师兄,我也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