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代能活过五百年,汉最长,也只有四百零七年,而汉分东西;唐有二百八十九年,宋有三百一十九年,但分南北,前元更不必说,短短九十八年,百年都未到。若汉与宋也分开计算,也就是说,不论是强汉、盛唐、还是富宋,没有哪一个朝代能独立存世超三百年。」
  「你知道中间分层的含义吗?」张自瑾淡淡地道:「这表示,王朝中间曾经断层,有亡国之危。」
  潘筠目光一凛:「你与国运绑定,你会承担国运衰败的反噬,可不是说是张家家主和国运绑在一起……」
  潘筠说到这里一顿,见张自瑾目露讥讽,若有所思起来。
  不一样,他们都跟国运绑在一起了,但不一样。
  张氏家主寿命一代比一代短,就好像气运被人吸光了一样;
  而张自瑾是安然无恙,但他若真的与大明国运绑在一起……
  潘筠目露同情的看着他。
  一个王朝的倾亡之势,一人的修为再高也挡不住啊。
  潘筠眉间微蹙:「你为什么会同意这样的条件?」
  张自瑾目露嘲讽,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后道:「我只答应护佑这座皇宫和皇帝不受邪祟修者所侵,答应和国运绑在一起的是我张家天师。」
  潘筠沉默片刻,收回胳膊,老老实实,端庄的在他对面的蒲团坐下:「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和国运绑在一起的?」
  「先帝亲征之时。」
  所以,等他发现时,已经太晚了。
  老朱家好算计。
  潘筠喃喃:「难怪亲征回来之后,我要当国师,你一句反对的话都不说。」
  张自瑾冷哼一声:「这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