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除了不能干重劳力,插秧,下种,施肥,除草,样样都和大人一样了。」
「一去上学,家里就少了一个劳动力,白吃白喝,还要花钱买书,买笔墨纸砚,交束修,你说咱村子有几个人家能供得起?」
王费隐皱眉道:「要是学堂开在村里,又不要孩子们交束修呢?」
村长:「那能有七八户送孩子去学。」
「加上包一餐午食呢?」
村长:「再多个七八户。」
「学习前三名者包下一年的书本和一套笔墨纸砚呢?」
村长:「那全村大约有半数人家愿意送孩子去上学了。」
王费隐道:「那我们就办。」
潘筠都扭头看过来。
王费隐道:「这笔钱我来出,从前的旧学堂还在吧?修一修,要是坏得太严重,就用我家的祖宅来办学,先生我请,束修我给,还包一餐午食,孩子们只要带书和笔墨纸砚来就可以读书。」
村长震惊了,「王道长,你认真的?」
潘筠也震惊了,「大师兄,我们道观这幺有钱?」
王费隐叹息道:「穷啥不能穷教育,总要给孩子们找一条出路,读书是最好的出路,就算最后不去科举做官,也能选别的路走,要比不识字的孩子多很多条路。」
村长感动了,一把握住王费隐的手,「二伢子,你还是你啊,这幺多年就没变过。」
他抹了一下眼泪道:「这几年你一直窝在山上,都不咋下来,我还以为你厌了我们呢。」
王费隐:「……我只是闭关修炼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说办学的事,我就知道你之前肯定是有事耽误了。」
村长决定了,他不要工钱了。
潘筠一听,紧张起来,大声道:「不行,办学是办学,建山神庙是建山神庙,这个工钱你必须拿!」
村长愣住。
王费隐也劝他,「拿吧,拿吧,你要是不拿这份工钱,她晚上睡觉都要不踏实了,哈哈哈……」
最后村长还是被劝着拿了这份工钱。
陶季发完所有的工钱后算了一下帐,和潘筠道:「你给的建庙的钱还剩下七十五两。」
「还挺多的,」潘筠想了想后道:「留下二十五两来添置山神庙里的东西,剩下的五十两放在观里,给大师兄建学堂去吧。」
王费隐笑眯眯的,「还是小师妹理解我。」
潘筠点头道:「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