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气,他看向潘筠,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恨意和杀意。
潘筠叹息一声,问林靖乐:「林堂主,他叫什幺名字?」
林靖乐:「莫如是,岭南一带的游道。」
潘筠:「他看上去也不像是游道啊。」
林靖乐:「不是所有的游道都穷,他就属于不穷的那种。」
睡了一觉起来的陈自悟幽幽的道:「他连吸人元力,用人养虫的事都做得出来,还会没钱吗?只有我这等老老实实修道,辛辛苦苦赚钱的游道才会穷。」
潘筠:「他平时怎幺赚钱?」
「那可就多了,给人偷运换命,给人找穴盗墓,狠一点的,直接灭人全家,抢夺钱财,还有……」陈自悟说得正兴奋,瞥眼看见林靖乐冰冷的目光,他便一滞,话锋一转,强笑道:「当然了,多行不义必自毙,做这种事也就富贵一时,总有一日会被清查的,人不找他算帐,天道也会和他算帐的。」
「邪不压正,你看,他现在不就被抓了?」
林靖乐微微点头,当着莫如是的面将几张纸交递给她,「他招了一些,这是口供。」
潘筠连忙接过,一目十行的扫过,很快就看完了,「没了?」
林靖乐:「会有的,他逃不走,慢慢会把所有的东西吐出来的。」
他迎上莫如是有些讥诮的目光,冷冷地道:「毕竟,学宫要是问不出来,交到天师府手里,那才是生不如死。」
莫如是沉默良久,问道:「你们想知道什幺?」
潘筠道:「我想知道的不多,只三点。」
「一,你师承何人?」
莫如是:「我没有师承。」
潘筠冷笑。
林靖乐道:「没有师承,你这一身本事从何而来?」
莫如是:「我偶然之下得到了功法,自学成才。」
林靖乐冷笑:「你我皆是修道之人,这话骗外人都勉强。你这一身本事,岂是只靠功法就能练出来的?」
莫如是沉默,还是不肯说出自己的师承,「为何一定要知道我的师承?我因为养蛊虫,已经被逐出师门。无颜再提师承。」
「江湖上做出叛逆之事的门派弟子不少,也没有说因为逐出师门的弟子在外犯事了,就要去找他的师门算帐的,」潘筠道:「所以你尽管放心,我问,不过是做个心理准备,以后在大街上遇到你的师门,离远一点,以免他们伤心。」
莫如是:「他们伤心?」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