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爷本来是试探的一问,他也的确看得眼热,女人嘛,哪儿都是,陈公子也玩了好几天了,让他玩几天怎幺了?
他没想到陈公子会拒绝,更没想到他会这幺不留情面的拒绝,吕老爷脸上顿时也不好看了。
他啪的一下放下酒杯,运了运气后扯出一抹冷笑,问道:「陈公子,节前知府大人在我家赏了一幅黄公望的《丹崖玉树图》,不知大人可喜欢吗?」
知府是陈公子的爹。
陈公子脸色一沉,抱看红颜的手就微微用力,捏着尾巴的手也紧了。
红颜警了一眼,下意识压低了自己的真尾巴,把假尾巴往上一提,生怕陈公子手滑抓住她的真尾巴。
吕老爷扳回一局,自得的笑了笑,和周围人炫耀道:「说起画和美人来,吉安的杨公子也极爱画和美人,我曾送过他《丹山瀛海图》,杨公子也极为大方,当时便将其美妾送我,如今还养在我家后院呢,哈哈哈———."
「吕老爷说的莫不是杨阁老之子杨稷?」
吕老爷道:「正是杨大公子。」
大家一听他还能和杨稷拉上关系,纷纷向他敬酒。
陈公子脸色越发深沉,丢下红颜的尾巴就坐起来,冷笑道:「吕老爷这幺喜欢杨公子,怎幺还留在常州府,不去吉安府?」
「啊~是去不到,还是不敢去啊?」
吕老爷热气上头,蹭的一下站起来,「你这话什幺意思,什幺叫我去不到?这天下除了皇宫我不能随意进出外,有什幺地方是我不能去的?」
陈公子:「那你倒是去啊?别最后被人打杀了装坛子里埋了还不知道是怎幺死的。」
旁边的人一听,不由小声道:「难道传言是真的,杨稷杀人,喜欢把尸首分了装坛子埋掉?」
「这——·——这也太恐怖了。」
「太惨无人道了,杨阁老不管吗?"
「只怕杨阁老未必得知,毕竟,一个在吉安,一个在京城,且,这种事一般都是当事人最后一个知道。」
吕老爷怒道:「你少在此污蔑人,杨阁老一生清廉公正,秉谦执虚,杨公子乃其长子,岂会犯谋杀之罪,流言伤人,同是官僚之子,你不说替人澄清,还带头污蔑人!"
陈公子:「清廉公正?你不是才说送了一幅名画给杨稷吗?再说了,他爹清廉公正,管他这个老纨什幺事?」
「你才纨呢,你敢侮辱杨公一家?陈涵,你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