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都自称为朕了,你还不跪下参见吗?』
潘筠就擡头看天,「风好大,耳边全是呼呼的风声,你刚才说正要去干什幺?」
曹吉祥:—·
朱祁镇乐了,倒不生气,只是好奇的问,「你不认我,也就能不下跪而已,
认我,除了下跪,没别的坏处,朕甚至能给你权势,你也不要吗?」
那又怎样,他给的,岂不是说收回去就能收回去?
潘筠在袖子里摸了摸,摸出四张符纸给他,「这是心心相印符,送给你。」
朱祁镇好奇的接过,「这东西有什幺用?」
「可以给你开天眼,看到你在对方心中的比重,你不是说王振很忠心,很知你意吗?」
「这一张是主符,你自己拿着,这三张都子符,选一张贴在他身上,你手持这一张主符,你默念咒语之后,你就能感应到你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了。」
潘筠道:「你有三张可以试。」
朱祁镇一听,眼晴大亮,「还有这种符?我怎幺没听张真人说过?尹松也从未提过。」
潘筠道:「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啊,这可是上古传下来的符,传闻古人成亲时就会用这符试探对方的心,要是连对方心意的一半都占不到,那就不成婚。」"
「这符不仅画得费劲,用起来也耗费精力,所以大公子,你最好一天就用一张,别多用了。」
曹吉祥一听说有危险就想劝皇帝。
但朱祁镇立即伸手止住他的话,目光炯炯,「我试,咒语呢?」
潘筠冲他招手,「附耳过来。」
朱祁镇就低头靠过去。
潘筠在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朱祁镇一脸的一言难尽,默默地看她。
潘筠摊手:「看我做什幺,这是古人设定的咒语,可不是我。"
「我知道咒语简单,所以才要悄悄的告诉你,不然外传就不好了。」潘筠问道:「这幺简单的咒语,大公子一定是记下了吧?」
朱祁镇:「区区两句话,怎会记不住?」
潘筠就退后一步抱拳道:「那我们就此别过,各回各家吧,告辞。"
「等等,」朱祁镇叫住她,「你就这幺走了?」
潘筠:「还有什幺问题吗?
朱祁镇:「.———-你今日这幺折腾,真只是为了伸张正义,没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