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我是大大的好人。」
王几人一起点头,「是很大很大的好人。」
此时,王振已经赶到自己的宅邸,看着空落落的架子,书桌,甚至原本墙壁上挂着的珍贵字画也都消失不见,他脸上的怒气就压抑不住。
他转身,目光阴沉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人,「一屋子的东西都没了,你们却到早上才发现?」
下人们瑟瑟发抖,连忙道:「掌印,我们真是一点动静也没听到啊。」
王振气笑了,「这幺多东西进进出出,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眶的一下冷下脸来,阴沉的道:「不管有没有动静,能把这幺多东西偷走,只有一种可能,有内应!」
「好啊,我辛辛苦苦的赚钱,结果家里却出了耗子,好得很,好得很啊-———
王振直接对站在一旁的锦衣卫道:「全部拖下去,把人给我找出来!"
锦衣卫应下。
下人们全都吓瘫在地,连连求饶,「掌印,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我把钱盒和收到的东西放进去时,东西都好好的在这这,送完以后锁门离开,我立刻就回家去了,当时好几个兄弟跟我回家吃酒,他们都可以作证,我一晚上都没离开过。」
王振懒得听他们分辩,挥手道:「和锦衣卫说去,除非你们能立刻给我找出偷走东西的人,不然,就都由锦衣卫来分辩真伪。"
下人们痛哭流涕起来,不大的脑子飞速运转,就在有人被拖出去前大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定是昨天的那几个人干的,我当时就觉得他们很怪————」
就在王振压着怒火时,宫里的皇帝也结束了和大臣们早会。
大臣们陆续离开,他也眨着眼睛走到鱼缸前看金鱼游动,舒缓一下眼睛。
曹吉祥给他递来一杯茶。
皇帝随手接过,察觉茶杯的温度没有从前的适宜,掀起眼皮,这才发现是曹吉祥泡的茶。
他扫视一圈,问道:「王先生还没回来吗?」
曹吉祥躬身小声道:「王先生出宫去了。」
皇帝微微皱眉,「不是说是司礼监有事吗?怎幺出宫去了?」
曹吉祥上前两步,凑到皇帝耳边小声道:「今晨有人来报,说王先生宫外的府邸遭贼,失窃了。」
皇帝捧着茶愣然,好一会儿才幽幽地问道:「丢失的财物多吗?」
曹吉祥小心的看着他的脸色,发现他脸上不见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