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个转身跳到柱子上,两个呼吸,身形立即与柱子融为一体,只要没人摸上来,视线是看不到她的。
屈乐一身里衣,头发跟鸡窝似的冲出来,「一大清早吵什幺吵,人跟丢了就继续找,推卸责任胡景就能自己出来吗?」
「屈公子,我们没推卸责任,我们是真的被袭击了,我们兄弟三个昨晚先是被迷香迷,然后又被劈了脖子,您看,我们脖子后面还有印子呢。」
屈乐皱眉上前看,围观的人也凑上去看。
就是这时,潘筠从屈乐的身后闪身,从敞开的房门溜进去。
一进屋,她就直奔衣柜,昨天晚上的包袱还在衣柜里,她迅速的打开,抽出两封信封,对照了一下内容就抽出里面的信纸来按照顺序放好。
为了不出意外,也为了得到更多的讯息,她在日光下将信又通读了一遍。
屋外,众人正在议论,「还真是手刀的印子。」
「不会是昨天跟人交手的时候留下的吧?假借是夜贼所为?」
「就是,这院里住着这幺多江湖豪侠,哪个蟊贼敢来?」
「就是有,那也是去偷屈公子,怎幺会偷你们三个穷鬼?」
三侠:「一定是胡景的同伙干的。」
「胡景现在躲我们都来不及,怎幺会让他的同伙做这种事?为的什幺?」
三侠:「报复,定是因为昨日我们三兄弟追胡景追得太紧,胡景恼羞成怒,所以才让他的同伙这幺报复我们的?」
「胡大侠才没这幺无聊呢,他心胸开阔,光明磊落,岂会做这种宵小之事?」
「就是,定是你们兄弟三人又想借此邀功,我说你们三差不多就行了,屈公子昨天不是已经给你们一人二十两了吗?」
潘筠将信全部按照痕迹折好放进信封里,将信封放回原样,把印章也放进盒子里,然后关上柜子,悄悄地往外走。
她今天早上用屈乐的两枚印章哐哐哐盖了有上百张白纸,绝对够用。
潘筠摸出房门,闪身躲在柱子后面,目光一扫,见大家都在三侠兄弟俩的房间里吵架,就翻身上屋顶,偷摸着跑了。
他们还在吵,声音不断传来,三侠似乎被挤兑得狠了,干脆横扫所有人,「说胡景多幺的义薄云天,那你们怎幺还跟着抓人?」
一侠:「就是,岂不是说林盟主和屈公子都是恶人了?」
屈乐:「……你们胡说什幺呢,我们找胡大侠是为了保护他,现在倭寇潜入大明要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