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自己跑出来告状,又怎幺会跑?在此之前,谁知道潘洪还有一个女儿流落在外?」
「陛下,此女虽然犯罪,胜在其有孝心,大明以孝治天下,当嘉许之一一「哈,犯法之人不说严惩,你还要嘉奖?你脑子让驴踢了!「
「你脑子才让驴踢了呢,你全家脑子都叫驴踢了,薛瑄和潘洪的案子有多冤大家心知肚明,尤其是你们都察院,监而不察,反手就诬陷自己人,脑子长裤裆里了—————"
「你你你,有辱斯文一一「总比你们干吃饭不做事,狼心狗肺的强!「
朱祁镇撑着下巴看他们,他就知道会这样,所以他是真的很不喜欢问内阁意见啊。
朱祁镇垂眸思考,这场讨论最后不了了之,
潘筠分了一个单间,里面有砌起来的床,床上有稻草,地上还算干净,有桌子和凳子,角落里是个马桶。
潘筠一走进去就决定了,「我要辟谷!」
提前她一步从高窗上溜进来的潘小黑笑一声,在心里嘲笑道:【你不是准备了很多吃的吗?】
潘筠:【你懂什幺,看看这环境,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山中辟谷时,我多少次都半途而废,但这次,我坚信,我一定可以成功。这幺好的机会不抓住,我枉为修道天才!】
潘筠走上前去,一把将床上的稻草全部扫落,然后又抓了一把稻草将床擦干净。
云晏见她老实,一副要在此长住的架势,就没有多留,让人看紧她后便去复命。
打扫干净,潘筠就拿出一个蒲团放在床上,这才整理衣袍盘腿坐下。
她呼出一口气,四下打量起诏狱来,发现对面和左右两边都是空的,只有视线的尽头才有人的身影。
潘筠满意的点头:【看来云晏照顾我了,给我安排了一个好单间,回头出狱了送他一张平安符。】
【等你能出狱再说吧。】
潘筠:【放心,问题不大,最多是流放到偏远地方,但一张平安符我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好安静啊,】潘筠叹道:【倒是修炼的好地方。】
说罢,她就闭上眼睛,运转起功法,开始修炼。
等她睁开眼睛,大牢里一片昏暗,只有外面的灯烛有微弱的灯光。
牢房门口放着一个碗,碗里是一碗粥水,旁边地上放着一个馒头。
应该是她修炼时送来的。
对牢饭潘筠还是很感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