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江丰冷笑:「这若是结党,那都察院左都御史王大人也逃不了干系吧,
莫非我与你也是党羽?」
没有实际证据的事,光靠争辩是争不出真相来的。
在场的,谁不是老油条?
即便是证据摆在面前,都要嘴硬三分,何况他个此时还没证据,
杨溥知道今天的审问是不会有进展的,但能敲打敲打江丰也好。
三司再次无功而返。
杨薄扫了王文一眼,邀请他一起进宫去和皇帝汇报,
王文与他同去。
一见面,杨溥就直接道:「陛下,陈福林和王山已归案,一切皆由陈福林始,如今岳氏等人已经冤死,陈福林当坐同罪,斩立决。」
皇帝点了点头。
杨溥再道:「王山及其妾室虽是从犯,却罪孽深重,当判流刑三千里。」
皇帝展开案宗,上面写着流放琼州。
皇帝愣了一下:「琼州?」
「是,」杨溥低头道:「北人南流,南人北流是太祖皇帝定下的流刑。」
所以潘洪一家去了冰天雪地,苦寒的大同;
王山是山西人,自然要流放到南边。
皇帝想到王振,有些不忍:「岭南不也是南边吗?"
杨溥一脸严肃:「陛下,今年流到岭南的名额已经满了。』
皇帝直接朱批岭南,道:「此去岭南亦不止三千里,满了添一人便是,
流放之地还怕人多吗?」
杨溥张了张嘴,想到他接下来要说的事,只能应下。
杨薄继续:「陛下,臣等将薛瑄上任后他与潘洪经手的案子都查了一遍,未曾发现俩人有结党之嫌。」
王文立即擡头:「杨阁老」
杨溥擡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后道:「王大人,贵溪江家私采银矿的案子,潘洪说他从未接到过,你都察院虽拿出了派遣单,但我查过当年的驿站名录,还有吏部的调令、俸禄单,皆显示,潘洪那两个月未曾出京,而他手上一直有其他案子在查,驿站没有他出行的名录。
怎幺,都察院管理如此松散,他接了案子却不去贵溪调查,拖延案情至此,都察院竟也不罚?」
王文舌尖苦涩,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杨溥冷哼一声道:「查案定罪都要讲究证据,非是个人说什幺就是什幺。」
皇帝就问:「贵溪江家私采银矿一事是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