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吃饱。」
正在给潘筠烧水喝的小丫鬟一听,脸色一白,扑腾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是奴婢照顾不周,还请道长饶命,不要告诉管事。」
潘筠就瞪了一眼李文英,一手拿住饭盆和筷子,一手把小丫鬟拉起来:「别怕,我们不会告状的,他就是嘴贱,喜欢调侃我,跟你没关系。」
小丫鬟心定了一些,但还是胆怯的擡头飞快的看了李文英一眼。
李文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在潘筠的瞪视下点头道:「放心,我不会告状的。」
潘筠和小丫鬟道:「你烧水吧,我一会儿要喝。」
小丫鬟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应下,又蹲到灶台前去烧火。
潘筠吃了好几口饭,胃感觉活了过来,便不乐意站着了。
把菜都放到厨房的小案桌上,拖过一张凳子便坐着吃。
李文英也拿过一张凳子坐在她对面,撑着下巴看她吃。
「辰时出门,戌时过了才回来,都超六个时辰了,你怎幺比前两日救沐僖时还忙?」
潘筠夹了一个鸡腿,用手抓住腿就用嘴撕下一大块肉,含糊道:「我们要回去考度牒,可不得快点把人治好离开……」
李文英惊讶:「你要去考度牒?」
小丫鬟将烧开的水盛出,又冲了一点凉白开,温度正好后给潘筠端上来。
潘筠喝了一口温水,顺了顺嗓子后道:「我去考度牒有什幺稀奇的?身为道士,谁不想考度牒?」
李文英的手指就不由的点了点膝盖:「你知道度牒有多难考吗?你有现成的捷径在此,为何不用?」
潘筠知道他说的捷径是沐昂,她擡起下巴,一脸骄傲:「别人考得,我自然也考得,度牒而已,我可以靠自己的本事考取。」
李文英定定地看着她,片刻后笑了一下,颔首道:「有志气,很不错。」
他身子往后一靠,正好靠在厨房门上,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的道:「也好,今年去广信府考试,若能考中,便拿到了入试的资格,明年再复试,若无意外,后年便可去京城考度牒了。」
潘筠筷子一顿,擡起头来,「若无意外?怎幺,度牒考试还能有意外?」
李文英噗嗤噗嗤的笑,「你以为我们道录司考试是科举考试啊,三年一考很准时?」
「你知道上次度牒考试和上上次相距了几年吗?」
潘筠捏紧了筷子:「几年?」
李文英伸出四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