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显得令人相信吗?」
王费隐:「……你悠着点儿。」
潘筠连连点头:「知道,知道,我绝大多数都收着,凭自己的本事取信于人,要是我本事不足以到达,到时候再走一下捷径呗。」
潘筠从不是迂腐之人。
王费隐冲她挥手:「行了,行了,你先把师父法身扛下去再琢磨,你都闭关两日了,不饿?」
王费隐这一问,潘筠才觉得饿,肚子立刻就跟有圆球一样在肚子里左突右支,咕噜噜的响。
潘筠看了一眼王费隐揉的面,立刻往药房跑:「我去送法身,大师兄,面我要吃一大海碗!」
王费隐头也不擡的冲她挥挥手。
潘筠刷的一下用红布把法身盖住,然后抱住它的双腿就扛在肩膀上,直接就往山下跑。
也不知道是她扛着法身的关系,还是潘公对于小弟子给祂炼功德石,分享功德的行为很满意,这一次她下山极快,就咻的一下就顺溜的下去了,一刻钟都不到。
山神庙还锁着,不知道这两天夜里是不是下雨了,阶前有些湿。
潘筠就干脆不放法身,单手扛着,左手去开锁。
回来干农活的王小井目瞪口呆的扛着锄头在路边看她。
潘筠插了两下没插上钥匙,就烦躁道:「师父,我以后不锁门行了吧,不论以后我和师兄他们在或不在,庙里有没有人值守,这庙门都不关了。」
话音才落,她咔嚓一下就把钥匙怼进去,她都没觉得用力,锁就自己开了。
潘筠推开门。
潘筠将神像放在台子上,开始照着台子上的痕迹挪动它。
王小井扛着锄头走过来:「不正,要往右一些。」
潘筠回头一看,眼睛笑起来:「王小井,你怎幺在家,不出去打工吗?」
她按着神像一转,神像便归正了。
王小井放下锄头,一边站在门口给她指挥,一边道:「现在生意不好做,正月之后我们瓷窑就没生意了,正好家中农忙,我就先回来干农活。」
潘筠将神像摆正,拍了拍手问:「那你之后还去瓷窑吗?」
王小井挠了挠脑袋,好一会儿才道:「我不知道,之前去学本事的时候,想着若能学得一个本事,将来也不愁饭吃,谁知道去学了方知,县里好多开瓷窑的东家都干不下去了,窑都给砸了。」
潘筠皱眉:「这是为何?」
王小井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何,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