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盯着这里,我怎幺会知道是谁干的?
你还是县令呢,整个安吉县都归你管,你怎幺不知道?」
县令被噎得半死:「李昌,你敢这幺跟我说话?」
李老爷胸膛急剧起伏,毫不示弱:「我怕你吗?」
他同样一肚子的委屈,多年来积攒的怨气和委屈爆发出来,李老爷也不忍了,反呛回去:「县尊大人,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真不知道这是谁干的,还是假装不知?
杨稷殴死人的事不是秘密,他家的车每年都要上我这山一两次,你查他的案子会一无所知?」
县令快速看向县尉,见他低着头避开他的目光,顿时气得脸色发青,渐渐冷静下来:「李昌,你休要污蔑人,你说这是杨稷所为,你有何证据?别想着他死了,死无对证,便把事情都推到他头上。」
杨稷都被砍了一个多月,尸骨都凉了,这时候翻出来这幺大一个案子栽在他头上。
不说皇帝不能接受,只怕连朝臣都不会接受。
而且,杨士奇死了,皇帝对杨士奇有愧、有情,只怕不会愿意杨士奇身上再被泼一把脏水。
潘筠见他们吵得面红耳赤的,就杵着铲子「喂」了一声,吸引过来俩人的目光后便擡了擡下巴:「凶手是吵出来的?谁干的,怎幺干的,查不就知道了吗?」
潘筠点了点这一坑的尸骨道:「受害者都有谁,亲属呢,最后见的人是谁,一点一点的查,这不就能查出来了吗?」
「你谁啊?」县令没好气的道:「本县用得着你来教怎幺查案吗?」
潘筠微微一笑:「常规的法子县尊自然用不着,但非常规的法子,贫道却是可以帮一把的。」
潘筠朝李老爷点了点下巴道:「毕竟我可是答应李老爷了,要保他一家老小平安。」
县令眼睛微眯:「这是何意?」
李老爷理智也回笼,终于不再和县令怄气,而是把他拉到一旁,低声把他中邪,请道长来除鬼,以及之后一系列的事全说了。
「县尊,在场的并不只我们这些人,还有许多我们看不见的东西呢,他们呀,都是鬼~而且还是厉鬼!」
县令面无表情的往后退了两步,冷冷地注视他。
李老爷见他不相信,不由跺足,「哎呀」一声道:「县尊,你要信我啊。」
县令摇头:「我不信你!」
「你!」李老爷连忙去找潘筠:「潘道长,你快让县令大人见一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