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想要上前安慰,但都插不进去话。
李文英道:「别安慰了,让他哭吧,县令也就是好面子,不然他昨天就要嚎啕大哭了。」
潘筠:「一个大老爷们,这有什幺好哭的?」
「多年心血毁于一旦,试想想,你费尽心机,努力多年,终于从无修炼到第一侯,然而天降横祸,你突然从第一侯掉到了连武功都没有的境地,你会如何?」
潘筠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李文英没留意,继续叹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懂。」潘筠沉重的道。
「什幺?」李文英惊讶的看她:「你懂?」
潘筠沉重的点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躲在屋角的潘小黑:「我太懂了!」
因为,她经历过啊!
二十多年的努力一朝消失,前世,她快修到第二侯的修为,她存了多年的小钱钱,一下从回到婴儿时期,是真的从头开始。
这没什幺,关键是,她还经历过八年,不管怎幺从头开始都开始不了的头。
潘筠再看向师爷时就很能共情他了。
好在能做师爷的都有些脑子,还是可以控制自己情绪的。
他很快停住了哭泣,擦干眼泪就郑重的问:「县尊想如何处理此事?」
「这可能是我离任前办的最后一桩案子了,所以不管此案涉及谁,本官一定要将他们捉拿归案,绳之于法!」县令愤怒地道。
师爷一脸严肃的抱拳,大声应道:「是!子舒一定助县尊办妥此案,不辜负您的期望!」
县令指着验尸房的方向道:「是不辜负他们!」
师爷应下!
潘筠听完,脚步轻挪,凑到李公子身边,低声问道:「这个县令叫什幺?」
李公子:「……邬志鸿,真定人士。」
潘筠感叹道:「河北多义士啊~~」
李公子:……
李公子垂下眼眸,压低声音道:「你不是一直看不上他吗?」
「瞎说,」潘筠严肃道:「我对县令一向尊重……」
李公子轻哼一声:「从昨天到昨晚,你可没少吓唬人,我看你看他和我爹的眼神是一样的。」
「那是昨日的我看昨日的县令,而我是今日的我,县令也是今日的县令。」潘筠捅了捅他,反问道:「话说,你爹会招供吗?」
李公子不吭声,也不搭理她了。
在众人的目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