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被关起来,什幺都看不到了。
书房里的人正一脸震惊的看着暗室里挂的画,
正对着暗室门的是一张悬挂着的一米左右宽的……春宫图?
画中大片大片的牡丹花,一个香肩半露的女子仰面倒在牡丹花丛中,一个男子背对着他们,只露出一双手,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腰,一只手则掐着一朵牡丹花……
画中的女子眼眸流转,正直勾勾的注视着画外,只一眼,潘筠便被她的眼睛吸引,一刻也转不开。
一声咕咚声在耳边响起,潘筠忿怒的扭头,见李老爷一脸痴迷:「下流!」
一旁同样被惊醒的李公子:「无耻!」
李老爷回神,连连点头:「是无耻下流。」
潘筠:「我说的是你!」
李公子:「亦然。」
李老爷不敢对潘筠怎幺样,便去瞪他儿子:「逆子,你……」
邬县令最靠谱,目光从画上挪开,问道:「证据在哪儿?」
傅大年耷拉着脑袋一指:「都在那里。」
暗室的右手边有一排架子,架子上有十多本画册。
邬县令上前拿起一本一翻,一眼便啪的一下合起来。
潘筠上前来,邬县令连忙按住画册,铁青着脸道:「你不要看。」
潘筠定定地看他:「对我保密?」
邬县令脸色涨红,又瞬间变得铁青:「不是,你还是孩子。」
潘筠扯过画册:「什幺东西我没看过?一屋子的尸骨我都没怂。」
画册翻开,色情而血腥。
潘筠一张一张的翻过去,这东西即便在26世纪,也是要被打码处理的,但凡出现在网上,传播者那是能直接蹲大牢的。
潘筠面无表情的一张一张翻过。
邬县令见她脸上没多少表情,叹息一声,也翻了翻:「你画的倒是详细,每个人的脸、连日期都记下了。」
傅大年讨好的笑:「这是作画的日期,必要记上的。」
一起玩的都知道傅大年有作画的习惯,他们也愿意让傅大年画,反正这画也就他们平时赏玩,傅大年不敢给出去的。
「除了这些画,还有什幺证据?」
傅大年目光就不由飘向一个盒子。
邬县令眼疾手快的拿在手里,发现这盒子竟是鲁班锁,便递给他:「打开。」
傅大年哀叹一声,认命的把锁打开。
里面是一本册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