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软呢?」
邬县令笑起来:「潘道长忠肝义胆嘛。」
「邬县令,这事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只能你知我知,要是让人知道我手上有一份证据,我将来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邬县令:「潘道长放心,我特意把人都支出去了,没人知道这份证据在你手上。」
「一份按照程序上交,一份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那另外一份,你打算怎幺交代?你让三个文书同时录口供,他们按手印也是按了三次,这可不是秘密,
有心人一打听就能打听着。」
邬县令:「潘道长放心吧,这件事一定不会牵扯您的。」
潘筠听了幽幽一叹,把手中的一大沓证据往袖子里一塞,回到屋里就找出一个大盒子把东西装好,然后放进灵境空间里。
潘小黑见她掏出符纸和朱砂、符笔,就跳到桌子上偏眼看她:「都快要走了,你还耗费元力画符?」
潘筠:「飞行法器又不是非得我控制,不是还有一个现成的人吗?」
她总不能眼看着邬志鸿去送死。
潘筠将朱砂调好,把符笔和符纸一一摆出来,就手心向上,掐诀调息。
一刻钟后,她睁开眼睛,提笔开始画符。
李文英已经在和李老爷他们告别了。
虽然李老爷提供了重要的证据,算戴罪立功,但最后还是要被收监。
他正拉着李文英的手哭呢,控诉道:「潘道长说了要救我的,怎幺最后还要坐监?」
他这千里超超的把人请来图什幺呀?
李文英头疼不已:「您这案子是她接的,您得问她去。」
李老爷:「她事没做成,得退钱吧?若是不退,你们龙虎山管不管?」
李文英:「有损龙虎山的清誉,还是会管的,不过,李老爷,你给的钱,我师妹好像都还回去了。」
他看向一旁的李公子。
李老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李公子点头:「爹,她把钱都还给我了。」
李老爷:「.———什幺时候?」」
「那天出门前您去换衣裳,她就全还了。」
李文英笑吟吟的,正要开口,突然笑脸一顿,扭头看向潘筠的房间。
李老爷和李公子也跟着看过去。
李老爷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幺来,忍不住小声问:「李道长,怎幺了?」
李文英收敛了笑意:「没什幺,李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