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然要保护屈乐,但全学宫共九十八个学生出去,他们能分到屈乐身上的注意力极少,贴身保护,还得你来。」
潘筠:「他就不能在大本营做个吉祥物吗?」
张子望道:「这一次海图、海盗窝的坐标,以及海寇藏匿的沿海村庄等情报都是武林盟出的,屈乐算中间人,我们学宫要是连他都护不住,天师府将来还哪来的底气与人合作?」
潘筠:「这些东西朝廷没有?」
张子望沉默了一下后道:「有,但拿出去的未必有武林盟的齐全和精准。」
潘筠皱眉:「水师现在这幺菜?」
张子望瞪了她一眼,警告道:「虽然这次朝廷没有派兵参与,但……队伍之中未必没有朝廷的人,我劝诸位在外言行谨慎些,别徒惹是非。」
潘筠不解:「朝廷既然有心剿匪,为何不光明正大的派水师参加,以朝廷的名义领头,不比我们和武林盟合作更好?」
张子望蹙眉正要说话,薛太虚已经先他一步道:「朝廷也不是一个人做主,总有意见相悖之人,一个想派兵,一个反对,等他们意见统一,黄花菜都凉了。」
张子望不由叫了一声:「薛老!」
薛太虚笑吟吟道:「这都是自己人,也没什幺不可说的。」
他和潘筠道:「论委屈,他们只比我们多,不比我们少。上面人的决定,他们只能谨遵军令。但愿意私服剿匪,可见其忠义。
死在战场上,他们还有抚恤金,朝廷要扶弱养老,但私服死于海上,可能终其一生,他们的家人都收不到他们的消息,甚至不知生死。」
潘筠就想到了她父母,前世的。
她垂下眼眸没说话。
薛太虚道:「别觉得屈乐武功低微便连累了你们,他入我学宫,给出的价值远在第一侯之上,武林盟手中的海图、海盗窝的坐标,以及他们在陆上的藏匿之处,是他们不知牺牲了多少人才探出来的机密。
连水师都不能取信于他们,从他们手上拿到这些东西,他们为何愿意无偿的将这些信息与学宫共享?」
薛太虚道:「保护好他们派来的联络人就是我们学宫的诚意,这个人可以是屈乐,也可以是王乐、张乐、钱乐。」
潘筠明白了,郑重的应下:「是,弟子遵命。」
薛太虚摸了摸胡子,笑道:「好了,六月在即,你们也要为下山做准备,去吧。」
潘筠躬身离开。
张子方目送潘筠离开,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