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潘筠颔首道:「我把他扔到村外去了,这次的任务完成了一半,明天买了东西我们就走。」
屈乐一呆:「什幺?」
陶岩柏:「小师叔你抓了村里人?这不好吧,我们只是来探消息的,得先把海匪找出来再动手……」
潘筠打断他的话:「那就是海匪。」
陶岩柏瞪大眼睛。
潘筠:「没错,我们的运气就是这幺好,他自动送上门来了。」
陶岩柏:「人在哪儿?」
「村外的土地庙里,」潘筠:「放心,我看过了,那土地庙除了每年的春祭外就没人去上香,里面蜘蛛网都结了不少,把人丢在那儿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有人发现的。」
「等一下,」屈乐觉得不对:「海匪为什幺要偷摸着翻墙进来,这岑阿寿可是村民。」
潘筠:「针对我们的呗。」
屈乐:「我们暴露了?」
「这倒没有,」潘筠道:「我们只是露富了而已,他们以为我们的箱子里装着钱。」
屈乐:「……就是钱啊,一箱的铜钱呢!」
潘筠挥了挥手道:「这都不重要了,回去睡觉吧。」
「等一下,你就这样把人扔在土地庙里?我要去看看。」
潘筠嫌弃得不行,但再争执下去,吵醒岑家的人就不好了。
于是她一手提溜一个飞身上屋顶,直接从树梢间飞过去,不多会儿就飞出村庄。
土地庙在村子外的一座山脚下。
只是一座略大一些的山坡,树木茂密,所以庙前后皆被树挡住,只有一条小路进出。
潘筠掠过树梢,将屈乐丢在土地庙前,把陶岩柏放下,一擡下巴:「进去看吧。」
庙里神台下,岑二木正努力的翻滚,挣扎,想要挣脱身上的绳子,但不知她这绳结是怎幺打的,他越挣扎,绳子越紧,这一紧,他就喘不上气来,甚至连身子都翻不过去了。
岑二木趴在地上,拱着屁股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做不到。
他觉得自己快死了。
这一刻,他是真心后悔,不应该贪图钱财,怕大川哥知道,一个人去的。
他就应该多叫上几个人。
【不过,我到底是怎幺被抓的?】岑二木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这件事。
他就觉得眼前一花,然后被人点住穴道,衣服被人拽住,当时就头朝下的风驰电掣,再一眨眼便到了这破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