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我等闯荡江湖,秉持的就是一个『义』字。」
「你为保护手底下的兄弟,愿意一力承当引寇屠村之事,贫道钦佩,自然也不忍你就此入狱,死了不安宁,还有可能连累家人。」潘筠叹息一声道:「所以我才没有把你直接送往福州衙门,而是带到泉州来。」
岑远看了看她,又扭头看了一眼岑大川,诚实的道:「潘道长,我听不懂。」
潘筠直直看向岑大川:「岑兄呢?也听不懂吗?」
岑大川:「我们是匪,你想让我们给你们领路?」
潘筠问道:「你们下海多少年了?」
岑大川:「六年。」
潘筠:「六年,据我所知,这六年你们都冒充倭寇,但以前没人相信,倒是这三年,你们越扮越像,水师衙门和商户们常常认定你们就是倭寇,为何?」
岑大川:「一开始我们穷,打劫用的是偷造的小破渔船,鱼叉、木枪和砍刀、菜刀,后来有钱了,我们不仅换了船,还添置了倭人的衣裳和倭刀,每次出海都换上,再用倭语哇啦哇啦的叫几声,没人怀疑我们是汉人。」
潘筠:「你们就是这样和真倭寇接触上的?」
岑大川张了张嘴巴,叹息一声后点头:「对。我们抢到的东西,大部分是出给来收货的客商,还有一部分会到海上直接交易给海上的倭人。这些倭人不打劫,只驾船做生意,和我们低买,再运回倭国去高卖,他们出的价比国内的客商要高一点,有好东西,我们也愿意转手卖给他们。久而久之,我们就熟了。」
岑大川眉头紧蹙,看向潘筠:「我们的确知道不少倭寇中转的落脚点,还知道他们常出没的航线,但海上有海上的规矩,我要是这幺做了,将来兄弟们在海上都混不下去。」
潘筠惊讶的看他:「岑二当家,你竟如此的天真,你觉得你的兄弟们还能回到海上吗?」
岑大川一滞。
潘筠笑了笑道:「你可以慢慢想,我不急。」
岑大川抿嘴不语,他和岑远都有些食不下咽。
潘筠吃完一碗饭,又添了一碗,把桌上的菜扫了三分之一后放下碗筷,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巴后道:「岑二当家,你看斜对面的平安客栈多幺热闹,那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岑大川冷笑:「太俊杰,以至于被满门抄斩。」
潘筠忍不住轻笑一声:「那岑二当家可要看清楚了,蒲家到底是因为背叛谁才被满门抄斩的,可不要把奸臣认作忠臣,忠臣当做奸佞,失